“所以，天道是為了平衡？”
葉海點了點頭：“說的不錯，就是為了平衡。有的人能夠更快突破，有的人有更高的突破機率。
怎麼樣，是不是很神奇？”
年輕人思索著之前取得的實驗資料，微微頷首。
在葉海眼裡，這可算是釋放了一個良好訊號的表現了。
“誰更有天賦，天道就會更傾向誰。修士破界飛昇需要渡過天劫，渡劫之後自身靈力會蛻變為另一種形態。
天道的日常消耗可以依靠本界靈力來維持。但要想要讓天道自己的修為更上一層樓，能夠依靠的就是這些修士突破之後破界產生的那道縫隙中產生的力量。”
“不能人為製造一條這樣的縫隙麼？”
葉海一攤手：“不能。”
“這道裂縫被稱為飛昇門。修士的修為每突破四個大境界，它才會出現一次。”葉海端起茶杯，將杯中茶水一飲而盡：“灰瑤界的情況很特殊，其內部修為最高可至合體境。
在灰瑤界內突破返虛境界的修士都會產生飛昇門，天道自然可以將其中的力量加吸收。假以時日，天道和灰瑤界必將更上一層樓。
修士可以在本界突破至更高的大境界，天道也可以得到更多的力量。”
“相輔相成。”
指揮大廳裡的人個個都是聰明人，不需要其他人提醒，也馬上就明白了過來為什麼地聯在替換掉那個小村莊裡的類人之後，天道會“氣急敗壞”地直接開始針對他們了！
“謝謝你的提醒。”說完，年輕人就主動端起水壺，給葉海斟上了一杯茶水。
葉海皺著眉頭盯著眼前斟滿的茶杯，眯了眯眼睛，將其一飲而盡。
剛準備轉身離開，就看見年輕人抬起頭看向他，操著一口極其標準的漢語對他說道：“葉海先生，根據我們現有的實驗資料，你剛才所說的人分為類人和人類兩種。
前者確實比後者擁有更高的修煉天賦，也更容易成為天道的寵兒。
但是有一點——它們吃人。
這是基因決定的問題，是一個客觀事實，不以任何人的意志為轉移。”
“你們做了什麼？”
“我們銷燬了一個村子的類人，並且使用了面貌和他們相同的人類替換了它們。”年輕人抬手打了個響指，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來：“然後，天道就開始對我們哈氣了。”
葉海瞪大眼睛，萬年來他這種事還真沒見過：“你們簡直是瘋子！！魔道都不會做出這樣的事來！難怪灰瑤界天道會那麼針對你們四處求援！”
“葉海先生，我們不會允許一些偽裝成人型的吃人的生物生活在我們的視野裡。它們和人類有生殖隔離，想要誕下子嗣是很困難的事。
我們可以接受其中之一，但絕對不可能允許同時有這兩個特質的生物存在下去。”
“您是人類，但從您的反應來看，也許是第一次得知這個訊息？”
年輕人拋過來一枚空間戒指：“葉海先生，裡面有我們取得的部分成果——都是基因方面的。相信以大乘期修士的能力，很快就能夠理解這其中的區別。”
“再會。”葉海接過戒指，微微點了點頭，沒有再繼續和他聊下去，馬上跟著人工智慧的指引離開了戰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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