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珠兒也不廢話,起身拍打拍打,道:“既然如此,溯之,我們這就出發趕路。”
江朔看了看帶出來的那一群大食馬,道:“這些大食馬雖也稱得上良駒,卻沒有一匹能與乾草玉頂黃相比的。”
李珠兒笑道:“溯之,且忍耐幾日,在雪域高原的崇山峻嶺間,龍驤寶馬也寸步難行,需有專乘,方能翻山越嶺。”
二人換馬不歇腳,一晝夜便向東南馳出八百里,抵近了喀拉崑崙山腳,江朔望著南面巍峨群山,雖然似比別處稍緩,但馬匹絕對走不過去,他還道李珠兒在此駐足是因為跑累了。
李珠兒卻對江朔道:“溯之,我們略作休整,便換乘它物翻山。”
江朔心中雖有疑惑卻也不多問,隨著李珠兒在山岩間平坦處胡亂吃了些李珠兒帶的乾糧,又各自閉目吐息運功數個周天,便又精神飽滿了。
見李珠兒將所有馬兒的鞍韉都卸下來,讓它們自去了,江朔又問坐騎在何處,李珠兒往山上一指道:“便在這山上。”
江朔往上一看,此處山崖亂石嶙峋,草木稀疏,哪兒有什麼活物?就在此時,忽見岩石間似有黑色的野獸在騰躍,江朔目力極佳,眼看那野獸通體漆黑,面似驢而頭生羊角,身似鹿而背生馬鬃,蹄尾卻又似牛。更奇的是這怪物腳下生煙在陡峭的山崖上飛騰自如,似能騰雲駕霧一般。
江朔奇道:“此物怎能在山間飛騰?難道是麒麟?”
李珠兒道:“此乃鬣羚,確有人叫它烏麒麟的,不過吐蕃牧民叫得可沒這麼好聽,管它們叫山驢子、長鬃羊。我們穿越雪山就靠此獸了!”
二人施展輕功攀山,不一會兒就接近了這群怪獸,卻見這“烏麒麟”果然是形如黑驢,但額上生著一對粗短的羊角,背脊上生著如馬鬃一般的長毛,通體黑色,四蹄卻呈金黃色。
它們後蹄遠比馬兒粗壯有力,以後蹄蹬踏山岩,岩石表面立成齏粉,在空中飄散開去,化作一片煙塵,遠看便如腳踏黃雲一般。
江朔讚道:“沒想到世上還有這等奇獸!”
李珠兒道:“有人說麒麟就是照鬣羚,只不過中原的畫師沒見過真獸,只照人口述的來畫,免不得更加誇張,以致畫成了龍一樣的怪獸。”
說著李珠兒忽然飛身躍起,眾鬣羚見她騰躍,口中發聲如牛吼,也在巖壁上跳躍起來躲避,但終究是李珠兒的身法更為輕快靈活,十幾個起落之後,她躍上了一頭鬣羚的背脊,那鬣羚大驚,低吼一聲,尥開蹶子,在巖壁上瘋狂跳躍起來。
此處山岩陡峭,鬣羚在岩石上橫衝直撞、胡亂跳躍,彷彿隨時都會失蹄跌落崖下一般,直看的江朔目眩神馳,替李珠兒捏了一把汗。但李珠兒牢牢抓緊了鬣羚背上的鬃毛,任那鬣羚怎麼折騰,她就是穩穩坐在背上不掉下來。
鬣羚蹦了半天見甩不下李珠兒,索性也不再折騰了,溫順地低下頭,鼻中噴氣,用犄角刮擦腳下的岩石,李珠兒一提鬃毛,喊道:“起!”
那鬣羚吃痛怪叫一聲,順著李珠兒牽拉的方向向山上跑去,李珠兒回頭對江朔道:“溯之,你也如法炮製,找一頭鬣羚隨我上山!”
江朔卻不去追逐鬣羚,他一邊自顧跳躍,一邊口中發聲如牛鳴,那些鬣羚頗感奇怪,這個兩腳獸怎麼會和自己對話?且在山崖上跳躍的本事竟然不輸自己。它們好奇心大盛,竟然隨著江朔一起向上縱躍起來。
更有膽大的發聲對著江朔喊叫起來,動物的語言遠比人要簡單得多,自從趙蕤教給江朔這其中的道理,可謂一通百通,江朔遍遊天下,與四海鳥獸對話無有不通的。
他和鬣羚對著哞哞了片刻,便對其語瞭如指掌,有一頭鬣羚靠近江朔並馳了一段,便出聲讓江朔騎上它的背脊。
原來江朔用獸語說它縱躍功夫雖然了得,但不如馱著李珠兒的那鬣羚跑得快,那鬣羚自然不服,說自己不消片刻就能追上前羚,江朔又說那是因為那頭鬣羚背了個二腳獸,你自然追得上,若你背了我,步子都邁不開,怎能與它相比?
那鬣羚大怒,牛鳴陣陣,要江朔趕緊騎到它背上來,他要馱著江朔追上李珠兒方顯出本事。
江朔呵呵一笑,縱身躍上羚背,他也不需抓鬃毛,只是輕輕摟住鬣羚的脖項,那鬣羚也真了得,背了一人混若無物一般,發足飛馳,竟似比先前跳的還高還遠。
李珠兒回頭一看,只見江朔騎了一頭鬣羚,身後群羚如一支大軍般,步調一致地追了上來,饒是她平素喜怒不形於色,也抿嘴笑道:“我倒忘了,溯之你還有這本事。”
李珠兒控羚靠的是蠻力,江朔用的卻是“激將法”,因此雖然江朔比李珠兒沉重得多,他胯下的鬣羚卻比李珠兒所騎更快,不消片刻便追近了,那鬣羚得意洋洋的牛鳴起來。
李珠兒跨下那羚卻不服鳴道:都怪自己背上這二腳獸胡亂拉扯,鬧得它生疼才不能全力奔跑,不信你和我對換來試試。
江朔對李珠兒道:“珠兒姊姊,你身下那獸說你扯他後腿呢,我們且換一換。”
。騎坐了換互經已時下落,錯一中空在人二,起躍時同也朔江,起躍上羚鬣從,發大心時一也而兒珠李
……聲鳴的賞讚出發時同羚群得引,妙之姿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