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山海行》第612章 北上入蜀(2)

作者:圏吉·8個月前

江朔道:“我還道他和李都督是多年好友,特來拜見他的。”

李宓搖頭道:“恐怕他也是進軍途中才知道聖人封我為劍南留後,立刻改變了策略,卻做得不留痕跡,此人心機不可謂不深。”

獨孤湘道:“李都督,為什麼閣邏鳳見是你執掌劍南軍鎮的兵權,便自離去了呢?你們交情這麼好麼?”

李宓哈哈一笑,他站在城頭,朔風颳來,只見他鬚髮如戟張,雖然衣著簡樸,卻也自有一番威嚴氣象在,只他解釋道:“要說交情,我們還真不一般。”

他眼望著城外,似乎在關心南詔軍隊收營,其實只是盯視著虛空中的某個點遙想往事,李宓道:“我與皮邏閣、閣邏鳳父子早就認識,南詔先王皮邏閣長我一歲,至於鳳郎,我幾乎是看著他長起來的。當年皮邏閣之所以能一統六詔,皆因他歸附大唐,奏請合六詔為一,得了聖人的首肯,才能成事。”

李珠兒冷冷地道:“想必當年李都督在姚州做都督時,沒少幫皮邏閣的忙吧。”

李宓道:“當時還是開元年間,我還不是都督,只是都督帳下屬官,那日見南蠻打仗如同村童打架,既不懂戰術,更不通陣法,覺得十分好笑忍不住便笑出聲來,皮邏閣問我何故發笑,我照實說了,他竟然大怒,要與我鬥陣法……”

說著他目忘遠方停來下來,似在想什麼心事。

獨孤湘卻催到:“啊呀,李都督你就不要和我們彎彎繞啦,快接著說,你是贏是輸?”

李宓捻鬚笑道:“自然是贏了,我以最簡單的陣法便能以一敵三,甚至以一敵五,便是用南詔人為兵,只需傳授些許陣法,也能以一敵二。”

李珠兒冷哼一聲道:“後來南詔在統一六詔的戰爭中無往不利,就是因為李都督你的傳授吧?”

李宓捻鬚笑道:“你想說如今唐軍兵敗,都是因為我當年傳授究南詔練兵、破陣之法吧?以今觀之,卻也不錯。”

李珠兒又哼了一聲,對李宓的話不置可否。

李宓接著道:“說也奇怪,我和皮邏閣同齡,卻與小的閣邏鳳頗為投機,同在姚州弄棟城時,我們出則同車,寢則同榻,可說是形影不離,之後皮邏閣打下了西洱河畔的太和城,舉家搬去那邊居住,我們可甚少見面了。”

江朔和獨孤湘實在看不出閣邏鳳有什麼好,居然讓李宓和他結為忘年交,不過各花入各眼,恐怕閣邏鳳少年時也有他的可愛之處吧。

李宓道:“我曾隨皮邏閣轉戰南詔各地,深知在雲南群山之間難以戰勝烏蠻白蠻各部,因此我為姚州都督時,採用的懷柔之策,與民休息,不與南詔齟齬,讓皮邏閣閣邏鳳父子去征討西南各蠻部,這樣既不費一兵一卒,還能保邊境久安。”

獨孤湘道:“李都督你說的這麼好,怎麼沒幾年南詔就叛亂了?”

江朔聽到此處,忍不住李珠兒望去,卻見李珠兒沒事人一樣,神態自若,面不改色。

李宓道:“這和我卸任姚州都督有關,楊國忠當權以來,老是想立戰功,不過東西二軍壓根沒有會理他的,他本蜀中人氏,便扶持好戰而不善戰的鮮于仲通為劍南節度使,後者以奸邪糜爛的張虔陀為姚州都督。他們搞得民怨沸騰,其實就是想要逼反南詔,再殲滅之,楊國忠持劍南節度使的旌節,若雲南奏凱,自然也有他的功勞。”

江朔心道這和安祿山、高仙芝的某些所為有什麼區別?只怕雲南更尤有甚之,只不過他們自以為勝券在握,卻沒想到落得個全軍覆沒的下場。

不一會兒又有斥候來報,南詔人已經拔營起寨,向南退卻了。

李宓立刻命劉通判派一支騎兵小隊遠遠尾隨南詔軍隊,看他們從何而來,有何特異之處。

果然,南詔人一路向南,連頭都沒回一次。

劉通判讚道:“李都督真神人也,怎能猜到南詔人會不戰而退……”隨即突然醒悟道:“想來是南詔人畏懼都督威名,才會如此順利。”

李宓笑道:“恭維話就不必說了,我觀閣下思維縝密,辦事井井有條,不如也隨我去雅州做通判吧。”

劉通判叉手道:“下官自然願意,可是……若我們都去了雅州,一旦南詔人去而復,卻如何是好?”

李宓道:“閣邏鳳依附吐蕃只是無奈之舉,不出三年,必不見容於尺帶珠丹,屆時南詔必然來降,現在麼,恐怕會趁著我唐軍無暇南顧,又與吐蕃贊普約為兄弟之國的契機,進軍南詔滇池以東的東爨、西爨等蠻族,趁機做到真正一統雲南。”

說話間又有斥候來報,南詔人從南方來,卻往東方去了,果然劍指滇池以東。

”。策驅君為,右左督都隨願“:道拜手叉宓李著對,慮疑無再判通劉,領佔去你隨地之瘴煙方南,己自打來不詔南要只刻此軍唐

”!蜀!上北“:道方北指手宓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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