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朔不敢正面接他這一掌,施展穿星步向後退開,然而北溟子的北狩步之妙不亞於穿心步,緊追上來,獨孤湘從斜刺裡一匕刺來替江朔解圍,北溟子略一側身避開,反來捉她的腕子。
獨孤湘一邊躲閃一邊向獨孤問救助喊道:“爺爺!”
獨孤問卻站立不動,自顧自道:“爺爺也是為了你好……”
獨孤湘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淚水在眼眶中打轉,顫聲道:“爺爺你真不要湘兒了?”
獨孤問道:“湘兒,鉅子不會害你性命的,你只乖乖聽話就好……”
獨孤湘心神一亂,腳下便慢了一拍,被北溟子兜頭截住,眼看不讓避開,卻見寒光一閃,這次卻是江朔持七星寶劍逼退了北溟子。
獨孤湘精神一振,對江朔道:“對!朔哥,我們用兵器!倒看看老賊能不能徒手從劍刃上吸人內力!”
二人一持金牙匕,一持七星寶劍,分進合擊雙鬥北溟子,然而北溟子可不只有內力,無論輕功步法還是拳腳功夫均堪稱大宗師,江朔與獨孤湘的穿星步或許和北狩步尚在伯仲之間,但江朔的劍法本得自北溟子的點撥,獨孤湘更不以短兵刃見長,不以內力為憑,雖有兩柄神兵利器卻仍奈何不得北溟子。
北溟子在二人間穿梭遊走,他曾與中原三子文鬥比武,對於三人的功夫瞭若指掌,此刻使出東巖子趙蕤的短打功夫,出招詭譎,每每反客為主,雙掌險些沾上二人的身子。
幸而江朔也學過東巖子的功夫,一邊自己躲閃,一邊呼喊提醒獨孤湘,二人才得以化險為夷。
此刻三人的纏鬥形成了一幅詭異的圖景,北溟子固然要躲閃朔湘二人手中的利刃,而朔湘二人竟也要避開北溟子的一雙肉掌,二人如同在玩“吊龍尾”之戲,一邊要捉北溟子的龍尾,一邊要護自身周全,二人二刃反而居於下風。
眼看如此僵持下去朔湘二人勝少負多,忽一道寒芒閃入,卻是安慶緒衝了進來。
獨孤湘沒好氣地斥道:“安二,你功夫太差,夾纏進來送死嗎?”
安慶緒的攻擊淺嘗輒止,只虛刺一刀立刻向後退去,饒是如此也險些被北溟子的掌風帶到。
北溟子獨門“燭龍功”,取燭龍“視為晝,瞑為夜,吹為冬,呼為夏,息為風”之意,尹子奇只學到“吹為冬,呼為夏”的寒熱內力互換之術,北溟子則可內力倏放倏收,放則以內力傷人,收則以北溟神功吸人內力。
北溟子與朔湘纏鬥,以“瞑為夜”吸他們的內力,對插進來的安慶緒則以“視為晝”攻擊,霸道內力所到之處令安慶緒手上臉上火辣辣地生疼。
江朔雖不喜安慶緒為人,也不願見他無故送死,一邊出劍援護,一邊對安慶緒喊道:“安二,今日之事,與你無涉,速速逃命去吧!”
安慶緒見北溟子內力竟如此了得,心驚不已,卻硬著頭皮喊道:“甚與我無涉?老賊殺了我父皇,我豈能善罷甘休!”
北溟子避開江朔的劍招,正向獨孤湘襲來,獨孤湘忽然往邊上一退,把安慶緒讓到了北溟子面前,道:“喏……讓給你!”
安慶緒如何敢和北溟子正面交鋒,嚇得怪叫一聲,急往江朔身後躲,江朔不似獨孤湘此刻還有閒情玩笑,手挽劍花,逼得北溟子退了一步,好心對安慶緒道:“安二,你與北溟子的功夫相差太遠,非但報不了仇,還要丟了性命。”
安慶緒真如“吊龍尾”一般,一邊往江朔身後躲,一邊冷諷道:“你二人卻鬥得過老賊?”
獨孤湘不耐煩道:“朔哥,好良言難勸該死鬼,安二要尋死,你自由著他,何必護他?”
安慶緒道:“我可不是尋死,我有破敵妙計。”
獨孤湘手上忙亂,嘴裡卻也不停,嗔道:“呸呸呸,你這小豬狗能有甚妙計?”
安慶緒顧不得與她鬥口,一邊繞著江朔身後躲閃,一邊喊道:“我們三人組成璇璣陣。”
獨孤湘啞然失笑,道:“安二,你莫不是剛剛跌倒摔壞了腦袋?我們之三人如何能組成璇璣陣?就算我們有七個人,這璇璣陣乃北溟子所創,你道他會不知道璇璣陣的破法?”
安慶緒道:“我聽家師尹先生說,北溟子內力絕頂,可以一人踏七星……”
獨孤湘不明就裡,道:“你道吹捧北溟子一番,他就會放你活命嗎?”
”?嗎陣璣璇個一組能好正不,極拱為我上加,星七踏腳別分能若,若相力子溟北的上峰霄玉年當與力人二你“:道緒慶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