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山老祖看到出現的姜風,眼神一凝,隨之將神識朝著姜風掃去。
嗯?
他竟然看不透姜風的真實修為。
姜風此時出來,自然沒有打算和孤山老祖來個硬碰硬。
當然了,他出來的瞬間就已經把吞天吞給收入了神識海之中。
他臉上戴著的千幻面具,將自己的築基期修為給遮蔽了。
所以,孤山老祖看不出姜風的修為。
只是,孤山老祖從姜風的語氣中聽出,好像姜風對自己有些自來熟……
於是,孤山老祖冷冷道:“你是哪位?老夫可不認識你。”
話雖如此,他可沒有收起盤旋在身旁的二十四把飛刀。
姜風卻是不緊不慢的道:“道友不認識我也很正常,因為這不是我的肉身,我的肉身已經被毀了。”
說著,他手中靈光一閃,多了一個紅色的牌子,上面有一個拳頭的圖案。
晃了晃手中的令牌,姜風道:“在下是血手宗血靈上人,道友不會忘記我了吧!”
說著,姜風似笑非笑的看著孤山老祖,隨手一拋,這紅色令牌就朝著孤山老祖飛了過去。
那血手宗的血靈上人,可是死在他的手中的,自然儲物袋也是落在了他的手裡。
裡面除了各種寶物之外,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其中就包括這塊血手宗的長老令牌。
此時正好可以拿出這個令牌,來糊弄一下這個孤山老祖。
他之所以判斷這個孤山老祖認識血靈上人,那是因為此前聽說燕國的宗門大戰,血手宗和黑山教是同盟。
如果兩個宗門的長老關係不好的話,其背後的宗門也不會沆瀣一氣。
當然了,姜風可沒有把希望全部寄託在這個令牌之上。
畢竟不論是血手宗還是黑山教,這種魔道之人,怎麼可能因為宗門聯盟而放棄殺人奪寶的機會。
看著飛過來的令牌,孤山老祖手指一點,令牌穩穩的停在了他的身前。
可能是出於謹慎,他並沒有用手去接,隨意的看了一眼,他眉頭一挑,隨即哈哈道:“真沒想到,血靈道友竟然還活著。”
“此前聽說你被御獸宗的人給殺了,我就說說傳言吧!以道友的手段,怎麼可能輕易隕落。”
說到這裡,他雙眼一眯,沉聲道:“血靈道友,我要是沒有感覺錯的話,我那隻手掌應該就在你的身上吧!”
說著,他一步步朝著姜風走了過來。
看著氣勢洶洶的孤山老祖,姜風一副緊張的樣子,冷冷喝道:“且慢,孤山道友!難道你不想要你的手掌了嗎?”
孤山老祖聞言,停下了腳步,咧嘴一笑道:“血靈道友誤會了!我怎麼可能對你出手呢?我們不僅是老相識,你我的宗門更是同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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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名莫出中之神眼,風姜著看的笑非笑似他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