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不出意外的又做了一個夢。
回到家後我居然沒找見慕舒,打了好幾個電話和微信影片都沒有接通,我瘋了一般衝出家門開上車就去了她可能會去的幾個地方,一路上也沒停下給她打電話,等到電話終於被接通的時候,我歇斯里地吼叫著問她:“你在哪?跟誰在一起?在幹什麼?為什麼打了這麼多電話都沒接?!”
太愛一個人是很痛苦的,太在意,太怕失去,太過擔心,聯絡不上或找不見行蹤就會胡思亂想,也是一種精神折磨。
當我開車到達慕舒所在位置的時候,她正一個人蹲在路邊吃冰淇淋,因為車速太快,我在停車的時候甚至險些蹭到她,但我知道以我對車的控制力是不會蹭到她的。
但她上車後我們卻又發生了爭吵,她抱怨我差點蹭到她,我則質問她為什麼一直不接電話!
手機鬧鐘的聲響將我從痛苦的夢境中解救出來,我的第一個反應就是——是不是我和慕舒真的就不適合在一起,為什麼連做夢都是痛苦的?明明是擔心她,為什麼總是爭吵不休?!
所以慕舒心中的我和別人眼中的我是不一樣的,在她的印象中,我暴躁易怒,沒有無微不至只有歇斯底里,和戀愛時候的我判若兩人。
看著身處的房間,不禁有些自嘲,徐緣願意收留我住在她家,因為她對我的印象是風趣幽默的,為人沉穩磊落且遇事不急不躁。這真的挺諷刺的,最想親近最想留下好印象的人偏偏對我有著刻骨銘心的失望,或許我不該將這一切都歸咎於生活,畢竟是我親手造成的,當初也並沒有任何人拿刀架在我脖子上逼著我去犯錯。
如今只能感慨,等到終於活明白了,一切已來不及......
慕舒不是沒給過我時間和機會,就是我沒能把握住而已,還是自己太蠢了,若不是她最後的決然,也真的不知何時我才能大徹大悟吧。
若不是在失去後學會了後悔,是永遠不會懂得珍惜的吧。其實還挺可笑的,也挺可悲吧。
六點半的鬧鐘,起來簡單地洗漱下,然後開始執行跑步的計劃,四十分鐘的晨跑實在是太難熬了,能力有限的我只能是斷斷續續的邊走邊跑,咬著牙熬過這個時間。在這個痛苦的過程中,音樂給不了我力量,最多是個計時器罷了,我覺得每天就屬這個時間最為漫長了。
但還是想自己能堅持下去,隨著時間的推移可以慢慢的適應這個鍛鍊的節奏,因為我不想荒廢任何計劃,更不敢繼續荒廢身體了。如果我某天淪落到卡里沒錢身體卻有病的地步,那就真是生無可戀了,而我絕不允許這最差的結果出現,就算不怕死至少還貪生!
跑完步回去的時候順便買了三份早餐,既然都早起了,便沒有理由不吃早餐了。
我開啟門回去的時候,徐緣和趙小雨還沒起來呢,畢竟沒有煩心事的人總是能夠睡到自然醒。
把早餐放在餐桌上,先回自己房間換了衣服,然後就去衛生間衝了個澡,和普通異性同居還是挺麻煩的,還得先換衣服再衝澡,最後還要穿好衣服再出來。。。正常境況下光著身子就去洗了,洗完光著身子就出來了,中間能省好幾道工序呢!但此一時彼一時,反正住著不花錢的房子,麻煩點就麻煩點,不該有所抱怨的。
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已經八點鐘了,依舊沒聽到她們兩個房間內有任何動靜,也沒有叫她們的必要,獨自吃完早餐在沙發上坐下,就給洛靈發了個訊息:“到上海了嗎?”
想晚上專程請徐緣吃飯表達一下感謝,但又想到她今晚要在公司直播,那就等下先給她打個招呼好了,方便的話明天晚上再請她吃飯。
我覺得有些心意是一定要表達出來的,看似一切順利的情況下會是徐緣我們兩個的共贏,哪怕洛靈也說了按照正確的分紅方式應該是出力的人佔多,但我始終覺得是自己沾了徐緣的光,佔了她的便宜。
我不太會用一個生意人的成熟眼光去看待事情,或許不夠在商言商也是不成熟的表現吧,但是既然做不到在商言商就儘量讓自己問心無愧吧,至於成不成熟,每個人心中衡量的標準不同,我也就無所謂了。
反正我始終都清楚是徐緣幫了我一把,讓我順理成章的跳出了已經待不下去的舊生活圈,算是救我於水深火熱之中了。那我對她也應當是滴水之恩湧泉相報。
又過了一會兒,徐緣和趙小雨先後穿著睡衣從房間裡出來了,似乎她們兩個定了相同時間的鬧鐘。
“早上好啊,給你們買了早餐在桌子上。”
“你怎麼起這麼早還買了早餐?”
“我去樓下跑步了,順便買的。”
“你幾點起的?”
“六點半。”
“那你豈不是晚上沒睡多大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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