瀑布一般的潤澤,綢緞一般的光滑。
這個被目光沐浴著的女子,似乎很是懂自己的魅力正在被即時欣賞著,於是一臉沉醉、一臉嬌柔的梳理了很久,非常久。
時間彷彿停滯了似的,空間也彷彿凝固了。
全世界都消失了,宇宙中心就剩下一個身著通身鮮紅色衣裙的妙齡女子,在靜靜的認真的梳頭。
許是單一地梳頭顯得太過於單調了,她抬起左手,一把輕輕握住一縷頭髮,另一隻手握著梳子,緩緩的、緩緩的吻過著自己的秀髮。
也許是感受到多了一道白芷的目光,於是她微微的偏過臉,露出一個精緻的濃妝的側顏,眼睛依然含情脈脈的看著鏡子,但是恍惚中,她流露出一絲志得意滿的神色。
這是演的哪一齣?紅拂女嗎?
白芷本來想輕輕靠在牆上,雙手交握撐住下巴,就靜靜欣賞這一幕繾綣。
可是時間不允許啊。還有滿桌子的事情,亟待處理。
她看了一下表,然後瞟了瞟韓安瑞,拿出列印好的紙張,在他眼前晃了晃。
韓安瑞從愣怔中回過神,趕緊低下頭看螢幕。
但是他隨即又發現,那白紙又伸到他眼前晃了晃。
稍頃,就發現白芷杏眼圓瞪的站在他面前。
他似乎突然想明白了什麼,露出一絲赧色。
隨即視線又被動作輕柔、但動靜甚大的“紅拂女梳頭圖.git”強搶過去。
他以手扶額,輕輕嘆息一聲,又拿出另一隻手掌撐住下巴,指尖捂著臉閉上眼、聳著肩不好意思的笑了。
白芷略帶慍色,把紙張按到他面前的電腦鍵盤上,語速極快的說明了情由和要求,輕跺一腳,轉身離開回到自己的座位。
經過“紅拂女”的時候,白芷瞥了她一眼,她臉上仍然留存著得意的笑容,滿面嫵媚,渾身嬌羞。
這之後,無論白芷何時轉過頭看她,她似乎永遠都在整理那一頭瀑布:
這一次,梳子放下了,但是她翹起兩支蘭花指,輕輕的挑起一縷秀髮,隨著手指的滑落,那縷頭髮就從背後被彈到了胸前;
下一次,她握起胸前的頭髮,撫摸著髮梢不經意一甩,又從胸前扔到了背後,不一會兒,又用手指勾了回來;
再下一次,她微微仰起頭,雙手手指微張成梳子狀,插進自己頭頂的秀髮裡,抖一抖,擺擺頭,把一頭黑緞攏去腰間......
再再下一次,她手肘撐在桌子上,肩和頭微微側向一邊,似乎看著旁邊同事的電腦。如綢的黑髮就在瘦削的肩頭分流成兩股,分別傾瀉下來,而當一股滑到胸前,她再挑起一隻葇荑,把髮絲輕輕一撩,抖到身後去......
不說男孩子,就連白芷一個姑娘,都看得有點痴了。
而抬眼看看韓安瑞,白芷發現這小子,十次竟有六七次,都被“長髮流動的故事”吸引注了心神。
撞到白芷的眼神之後,這男孩才恍然大悟一般,偏過頭捂住嘴的趴在桌子上笑得挺難為情。
再後來,就發展到......每次韓安瑞尋找白芷的身影準備和她說什麼事情,朱炻韻的長髮就適時飄動起來......
即便再怎麼對箇中微妙渾然不覺,白芷也很清楚了:“雖然但是,這是在明晃晃地下戰帖啊!”
。室公辦了出走,過轉起站芷白,煩心陣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