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呀!”
身後突然響起一個低沉的男聲,“你呀,也真是路痴,居然朝一個外邦友人問路。”
白芷回過頭轉過身,只見一個瘦削晰長的身影引入眼簾,他還不依不饒的敲了敲她的頭。
回頭一看,原來是許久不見的蕭歌,夕陽橙紅色的光芒此刻灑在他的臉上,更是照得鬢若刀裁、眉似墨化,咧唇一笑,露出一口好看的白牙。
白芷有些不好意思的捋一捋頭髮,面露赧色:“我一向都是,方位感不怎麼強的,更別說識記路名了。”
蕭歌不滿意的攬過她的肩,看著遠處被地平線截成兩半的夕陽,甩開搭在額前的一撮頭髮,一副不服氣的神色,抬手指著逐漸下沉的夕陽,似乎帶點賭氣的味道,開口吟道:
“霽色陡添千尺翠,夕陽閒放一堆愁。假饒不是神仙骨,終抱琴書向此遊。”
白芷驚訝得睜大了眼,斜看著他的側臉,暖金色的陽光在他的鼻樑上鍍了一條輪廓線,鴉翅一般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重重陰影,雙目久久沉浸在西面的美景當中,攏上一層迷離的神色。
“原本以為此人是個‘銀樣鑞槍頭’呢,想不到......”
“什麼?”他轉過頭來,一雙黑瞳密密地注視著她,眼睛裡滿是憤怒,臉上卻憋不住笑。
白芷連忙捂上嘴,“我說出聲來了嗎?”她垂下頭,抿著唇吃吃的笑。
“那個,‘天三路’是吧,我呢,回去查一查......”說著,威廉轉個身,閃了,高大的身影消失在逐漸濃重的暮色裡。
“你這麼久都不來見我”,白芷轉個身,輕靠在欄杆上,“你是不是,內心一直有隱隱的怨懟?”
見對方沒有回答,“你......有在怪我?你不信任我,對嗎?”
此時暮色漸濃,有風漸漸升起,而後逐漸強勁起來,遠處街邊的樹枝,也開始隨風晃動。
蕭歌不說話,依舊定定的看著遠處,似乎是在看樹,也像是在看風。
“我最近......悟出一個道理‘個世界上沒有正義,除非掌握在自己手中’,你看——”
白芷兩隻手指夾著他的袖子邊,晃了晃,確定他有在認真聽,然後繼續說道:
“這一年來,很苦很苦吧?想也想得到。
當時的情境之下,當然,如今也一樣。
不是東風壓倒西風,便是西風壓倒東風,從後來的情勢來看,東風風力更為強勁,不過...在當時的突如其來的一場自然異象來看,東風左支右絀,掣肘繁多,反應難及.......結果倒也實在難說。
不論怎麼樣,你又為什麼要莫名的去做西風的棋子東風的靶子呢?......無論如何,終究是要被棄的......無論是西邊,還是......
所以,有時候沉默,反倒是最好的語言。
雖然......在西風那裡,沉默依然是罪......但......”
天色徹底暗了下來,天空中一半呈現黑色絨幕、一半染著暗紅晚霞,有星星閃爍,鑲嵌在其間。
“你可曾記得,那顆東方之珠?”
當頭頂天幕徹底擦黑的時候,風漸漸息了。
“哎,你看——那裡......”
。河星渺渺的中當眸雙他了見得看明明卻,頭過轉,看他給座星的上天著指地興要正,引吸所境的前眼被,題話的才剛了住止芷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