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沒有蠟燭,不然我還可以閱讀。”
白芷被他的樂觀感染了,噗嗤一笑。
“What?”威廉白了她一眼,“閱讀是人類進步的階梯。”
“你等等啊。”然後轉身趕緊跑到路邊的便利店,買了幾個帶罩子的蠟燭燈,捎帶買了幾個墊子,甚至提了兩瓶紅酒,回到這個玻璃牆邊。
“拿幾個杯子我吧?”白芷示意威廉一起把那個蜘蛛網狀的縫隙敲大一點,正好能夠遞一個紅酒杯出來的程度。
白芷塞了幾個點燃的蠟燭燈進去,外面也留了兩盞放在地上,同時她也顧不得形象了,就直接把剛買來的抱枕放在地上坐了上去。
準備停當之後,兩人隔著著面防彈玻璃你一杯我一杯的喝酒。
“剛才羅盼過來了,他說你不在。”白芷抿了一口,眨眨眼看過去。
“我猜到了。”威廉倒也不吃驚,臉上沒啥表情,“他剛來過,轉了一圈似乎沒看到我就走出去了。”
“不過我不信,還是回來了。”白芷一仰脖,喝上一口。
“我剛看到你了,我相信你會回來的。”威廉靠在玻璃牆上,嘆了口氣。
“羅盼他...”白芷斟酌的語句,“有點奇怪。”
“如何奇怪?”威廉轉過頭來,臉上平靜得卻好像並沒有疑問,只是想要確認一些什麼一樣毫無波瀾。
“他好像被AI入侵了,不像是平常的樣子。”白芷轉過頭,“不過不用擔心,我剛才植入了一段木馬病毒,如果他並沒有被AI入侵,就不會受影響;但是如果被入侵了,那麼現在他的腦內程式應該正在向他背後的系統瘋狂的傳播病毒。”
“你回來之後,這麼久了他都沒有跟過來,看來是真的被感染了。”威廉眯著眼睛開始回憶道:“我記得有一種程式,是可以由駭客用晶片植入或者藍牙直接傳輸的方式進行侵入人類大腦的。當然...”威廉自嘲的笑了笑,“也有可能,我們所有的人本身就活在一堆程式當中,只是被寫就的一串程式碼而已。”
“不。”白芷搖搖頭,“我可不想是一串程式碼,我是真實的人。”
“好吧,你是真實的人。”威廉笑了笑,“不過前一陣的一場瘟疫,讓我有些想不明白。它只是攻擊碳基生命的人類,迫使人類彼此隔離,不能在一米之內進行交流。”
“我也覺得這個很邪門。竟然沒有季節、沒有地域之分的無差別攻擊,而且是不斷進化不斷裂變無休無止的感覺。”白芷點點頭。
“但是隔離了人類不能同時、共同存在於一個狹小物理空間,但是卻不能阻隔人們透過資訊工程技術進行遠端互通。”威廉喝了一口酒,靠在玻璃牆上,“可現如今,由於大資料的權力被不知名體系的掌控,遠端通訊也開始受到阻礙。”他看了看四周,沒錯,房間裡的基本上全部都充斥著智慧家居和機器人,一旦這些技術被神秘力量徹底掌控......“
威廉轉過身來,慎重的看著她,一字一頓的說:“那麼我們,就是真的要被徹底囚禁了。”
“對啊,”白芷打了個寒噤,“更不用說,AI現在可能已經開始成功的入侵人類大腦了。”她想起來羅盼剛才的神情,越來越相信了這個論點。
威廉搖了搖頭,“據我所知,這個技術還在內測階段,並沒有真正投入使用。不過,”他頓了頓,“說不定一小部分人已經被拉去做了內測的試驗物件了。”
白芷的腦海裡瞬間浮現出了那個複雜的logo圖形,羅盼是和這個所謂的“上帝之手”的組織是有聯絡的?因為在很久之前她還完全不知道的時候,她就曾經看到過羅盼登陸過那個網站了。
“Shirley,”威廉喝了有點醉了,有點搖搖晃晃,他吃力的撐著眼皮,臉上微微泛紅,“你說,有沒有可能,奇點在幾年之類就會到來了?我聽說,已經有機器人被某機構..秘密的...拉去做...圖靈測試了。”
“圖靈測試?”白芷瞪大了雙眼,又打了個寒噤,還輕咳了一兩聲,“那他們成功了嗎?”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威廉歪著頭靠在玻璃上,“我有點...醉了,你要是...冷,就別一直在這兒坐著了...二樓盡頭有個房間...是客房,而且...是老式的門鎖,你要是困了,就自己上去休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