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原本就是每一個孤獨的瞬息。
她不由得想起剛才在病床上的羅盼,之前的各種笑顏神態在眼前晃過,目前確實面色蒼白的躺在病床上。
腦海裡一晃而過劉筱的掛著淚珠的臉,不知道她此刻是個什麼心情。
暮色四合,天空中竟然紛紛揚揚的飄起了雪花。
白芷抹了抹頭頂,看著細碎的雪花在手中靜靜的化掉,竟然一時不覺得冷,不過還是把身邊的帽子帶上。
再次抬起頭的時候突然發現了在一片白雪覆蓋的山谷裡,突然出現了一些不一樣的顏色。
一小群圍成一個小圈,有些還很興奮的嘰嘰喳喳,中間似乎有什麼人,長身玉立的似乎也在看雪景。
白芷掃了一眼,然後又看向遠處的夕陽,有點像是醉了的臉蛋,在山巒間戀戀不捨。
不過,卻是不時的被這些人群吸引過來目光,白芷心裡想著很多事,默唸著:遊戲還沒有結束不是嗎?
只要遊戲還沒有完全結束,只要遊戲中的人不放棄,總有辦法的,不是嗎?
她想了想在光環中心的樓頂上看到的數字人羅盼,雖然只是一個初級迭代的版本,但是已經有完整的自我意識,能夠毫無障礙的對話,她有一種莫名的說不上來的焦慮的感覺。
她的目光又漫無目的的在空氣中流連,在那個稍稍熱鬧的山谷裡,她突然發現了一抹酒紅色。
原來是那個圈子裡的人舉起一把傘,在密密的雪簾中,倒是增添一抹暖意。
白芷如冰山的臉頰上,難得露出一絲笑意。
不過不一會兒,這個笑容就凝固了,那個舉著傘的人抓過身來,她分明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修長的身影。
熟悉到似乎是生活裡的某個人,只是太遠了不敢確認。
而那把傘,她皺了皺眉頭,發現似乎和她前幾天丟失的一把,一摸一樣。
不論是顏色,還是大小,還是傘骨的排列密度,都太相似了,而且這把傘還是特殊款,並不同於市面上其他的常規的常見的那種。
當然了,這個世界上,同一款的傘有很多,撞了到也不是什麼奇怪事。
於是山下的人在看雪景,山上的人在看傘。
倒也...一副奇怪的和諧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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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回到市區之後,去了一趟集團,把一些整理好的材料交回到辦公室,沒想到走出集團大門,繞過街角的咖啡廳,又撞上了朱小姐。
在這樣的一線城市,撞上個熟人並不是什麼常見的事情,她幾乎可以斷定,對方說刻意在這裡等著她的了。
她倒是沒有大驚失色,而是一臉雲淡風輕,到了她現在這個程度,身上有種空靈,不是縹緲雲間的透徹,而是一刀一槍捱過許多越來越強大的無畏。
正在她腦海裡百轉千回的揣測對方的來意的時候,沒想到朱小姐確實一咧嘴,嘴角露出一個看似溫和,實則她感覺到一陣輕蔑的笑容。
就是那種,看著一種落敗的對手在困境裡掙扎的那種冷笑,繼而看到對方臉上的雲淡風輕:“這就對了嘛,都是女性在職場,在商場,所以要守望相助......又何必總是一副劍拔弩張呢?”
不過白芷並不敢懈怠,只是在她臉上流連,因為此刻,她莫名有種被死死盯住,隨時會被啃咬一口的震懾,而對方的臉上,分明是一種已得萬物心滿意足的饕餮厭煩。
。慕羨些有的名莫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