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如果對方心裡根本不再在乎,那麼即使她某天從這個時空消失,也將會沒所謂的吧,那些足以熱淚盈眶的倖存的瞬間,就由她帶去另外的時空反覆誦讀,哪怕這個時空可能再沒有她存在過的痕跡。
他會傷感嗎?他會懷念嗎?白芷只是想知道一個答案而已。
後來,蕭歌在巨大的驚詫當中,順理成章的知道了這個秘密,他之前去過明臺藝術館,所以也並未覺得這個事情過分離奇。
同時,他也知道了朱炻韻的計劃,所以也配合進行了那麼一場“一切如常”的演出。
他們一起被迫帶上面具隱於人世,又一起人潮嚷嚷中忽如遠行如故知。唯我知曉真實的你,也唯你知曉過去的我。四目交錯間,緘口同一個秘密,擦肩而過時融為命運共同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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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遠離市中心的一處人跡罕至的所在,綿延著幾大青蔥的山脈。
山上的樹葉豐滿起來,高聳如雲,人跡罕現,它就是縹緲山,山如其名:雲霧迷朦,飄渺影綽。
縹緲山的峰頂樹下有一面鏡子一般光滑的石頭,上書“靈境臺”。靈境臺上永遠都閃著綠蔭映照下灑下細細碎碎的閃著金光的的光點和樹葉透下的影子。
靈境臺邊有兩人,兩人間的凸起一塊石鏡,上面是一個微微發著光的棋盤,上面縱橫交錯的網格線上趴著幾個子,兩人正襟危坐,執子下棋。
一人為洛蘭,另一位是一個眉發皆白的少年,身著一襲黑色閃著真絲綢緞光澤的襯衣,他依然是神情桀驁,面色卻又有一股奇怪的沉靜。
“呵呵呵”,洛蘭呵呵一笑,臉上露出舒緩的神色,“不愧是你”,說著,重重的舉起一子落下。
“白芷。”少年夾起一顆棋子,在手裡摩挲著,眉頭緊皺,“他挑中一處空地準備落子,“想不到柳菲兒這顆子,竟沒起到應有的作用。”
“倒是小瞧了。”少年抬起頭,看著洛蘭的臉。
洛蘭輕輕端起咖啡杯,若有所思,良久,最後還是嘆了口氣,坐了下來,執起一子,懸於半空、緩緩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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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好了這些遺留,白芷於是心無掛礙的按照先前的約定,又和Neil去了廢墟後面的時光之門。
這扇門後面,迎面而來的是一個巨大的時間漩渦,連著時空的通道,只要透過它,就能穿越不同時間、不同空間。
白芷和Neil穿上了特製的時間旅行服,帶上星瀾墨鏡,白芷輕晃手環,進入時空漩渦。一路翻越廢墟,穿過荊棘,跨過河流,最終發現自己置身於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這個世界很有未來感的樣子,一切都很有“三宅一生”的美學調調,白茫茫的一片,偶爾會閃有淡金色的光斑。
“這裡是哪裡?”白芷問道。
“我也不知道,”Neil回答道,“但我們已經來到這裡了。”
“看著樣子,我們不會是誤闖了天堂吧。”白芷緊張到開個玩笑舒緩一下神經。
沒想到Neil非常嚴肅認真的在自己的腕錶上點了幾下,搖了搖頭,“嗯,不是,我們沒有在天堂。因為路線不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