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寬體內的禁制被李嘆雲收回,如今他也加入了忘憂會,便不必再防著他。
忘憂會共計十八人,還有一人在外,就是田璜。
眾人趕至御星殿時,門口橫躺著幾名守衛屍體,厚厚的殿門被不知名火焰燒開一個大洞。
此時已到深夜,御星殿的上空,元嬰修士驚天動地的戰鬥仍在繼續,白光不再出現,山頭也被削去了一截。
巨大的星鰩飛船此時緩緩停了下來,眾人紛紛看向李嘆雲。
李嘆雲沉吟片刻,環視眾人,問道:“未通靈遁之術的,出列!”
有七人不好意思的站了出來,引來眾人一陣嘲笑。
魔修不修清淨,更不修人道,因此對於道法難以從自然和人之道兩個方向領悟。
若手中的功法法術和法寶足夠好,多半就能領悟,反之,則需要很高的悟性了。
“你們幾個,由嚴寬頻領,聚攏各自心腹弟子,以造聲勢。”
“傳我之令,不許任何人登船,違抗者,殺無赦!”
“遵命!”
沒有靈遁之術,與元嬰的搏殺之時恐怕活不過一招,去了也是無用。
李嘆雲看向剩下的人,說道:
“田歸元絕非普通元嬰修士,但有三位元嬰在前,我們若有機會,只管遊鬥騷擾,以保命為先。”
“嘆雲放心,若論自保活命,我們都不弱,起碼比你要強多了。”
眾人嘿嘿哈哈的樂了起來,李嘆雲的打法哪是自保,簡直是在化身利劍,以命搏命,說不定下一次就會隕落。
但說來奇怪,隨著他一劍又一劍的近身搏殺,卻每次都能活下來。
眾人也從感慨他守住了身先士卒的承諾,轉變為由衷佩服起他超乎同階的實力。
似乎有這麼一個首領也不錯,在場的其餘人自忖,自己若是以身相代,恐怕都做不到這兩點。
彼時大家很可能便心照不宣的作鳥獸散了。
而且他還不貪財,至今分文未取,而令大家心動不已的天靈根,也不見他碰一根手指頭。
只是這一點,便是絕大多數人做不到的。
李嘆雲一馬當先,衝入殿中。
眾人紛紛跟上,一路之上見到不少殘屍焦炭,大多都是殿中星衛屍體,而他們的儲物袋都不見了。
看來田璜帶著三十多名臨時拼起來的金丹修士隊伍,進展頗為順利,就是不知現在如何了。
…
當眾人找到田璜之時,他正在眾多金丹修士的拱衛之下,手提滿是血汙的長劍,對著腳下幾個頭顱怔怔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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