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想要站起身來,卻被玉京子搶先為廖喜引見,只好拿起桌上酒樽把玩,掩飾尷尬。
他赫然發現,百年一過,自己在廟堂的位置已然大變了。
玉京子為幾人引薦完畢,竟退出殿外,充當起了守衛的角色。
朱靈老祖這才開口說道:
“好了,人已到齊,閒言少敘,廖道友,將你的來意與諸位說說吧。”
廖喜點點頭,環視諸位同階,語出驚人:“廖某此次前來,專為故主玄劍宗獻上兩份大禮。”
大禮?眾人紛紛看向他身後的天靈根。
果然,廖喜將金寶向前一引,金寶跪在堂下,對著朱靈仙子磕頭不止。
廖喜說道:“此子乃天火之體,又有天生硃砂於眉間,暗合掌門之離火真意,豈不是天賜?”
“廖某受一故人之託,送此天靈之體於玄劍,料想千年之後,玄劍定然大興啊。”
大興?天靈根可是不祥之人啊。
朱靈仙子笑眯眯的看著金寶磕頭,顯然是事先早與廖喜溝透過,此時也不過是當眾走個過場罷了。
“好好好,廖道友不遠數十萬裡送天靈之子與本尊,豈不是祥瑞天降?本尊無子無徒,此子今後便是我唯一的親傳弟子了。”
眾人又喜又驚,一時間恭賀之語不絕於耳,但心中各種心思都有。
廖喜待眾人禮畢,又繼續說道:“還有一份大禮,便是要在掌門卸任之前,奉上無邊海百萬海域,以全掌門千年偉業。”
玉煕子驚道:“此話怎講,難道許無心死了?”
眾人也紛紛看向廖喜,只見他輕輕說道:
“星鰩飛船已經墜落,田歸元已死,百年之內,若諸君攻取諸多海島,將再無後顧之憂。”
凌笑天恍然大悟,說道:“原來廖兄蟄伏千年,忍辱負重,難道就是為了這等使命嗎?來,凌某先前多有得罪,敬你一樽!”
廖喜並不反駁,也不承認,只是笑而不語,一口將酒飲下。
他們誤會的越多,對於自己便越有利。
朱靈和玉京子都是知道內情的,摧毀星鰩飛船的任務另有其人,只是那個人現在生死不知,不在這裡。
司馬策此時卻笑道:“廖前輩這第二件大禮看似舉世無雙,卻還是要我們自己拿啊。”
廖喜心中微微一凜,將一張輿圖於空中展開,正是豐州與永州之間的遼闊大海。
“廖某希望掌門能即刻出兵,佔據無邊海諸島,與我和玉慈師兄一東一北,合力殲滅永州血魔宮。”
“前輩所求為何呢?不會是專為道門做嫁衣吧,就算前輩一心向道,恐怕玉慈前輩也不答應。”
“小友所言甚是,事成之後, 我等佔據永州,道門退兵,廖某還要神霄派在大周為我等造勢美言,助我等得到定州之鼎,名正言順。”
“然後,你我以風暴海為界,永世互不侵擾,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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