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道門約定的進攻時間還有一年,但許多人已經坐不住了。
靈脈被毀,防護陣法的陣盤煉製便要擱置,有人提出來,不如速攻,省的坐等被滲透。
這種說法在低階修士之中有不少人擁護,在金丹修士之間也有不少人贊同。
築基修士是戰場的主力,人心思變,因此玉慈子召集眾多執事會前來議事。
李嘆雲只是禮儀執事,似輕非輕,似重非重,非常微妙。
這是四方博弈的結果,玉慈子親自定下來的。
因此這種場合,與死人和凡人無關之事他雖然也會發言,但向來不搶風頭。
隨著諸位執事你一言我一語,逐漸分為兩派。
一派認為可以不等道門,先發制人,拿下血魔宮北部的兩個中型門派。
另一派認為應加強戒備,固守待機。
幾位元嬰老祖除了上官飛雄明確支援第一種,其餘均未表態。
但李嘆雲知道,建議固守的是凌波仙子。
她如今修為還未恢復,貿然進攻,風險太大。
他冷眼旁觀之下,深知若是貿然進攻,血魔宮必有後手。
但現在靈脈已失,若是耗下去,不單軍備堪憂,軍心也會不穩。
畢竟不能指望一群烏合之眾,過幾年就變成令行禁止的精軍。
廖喜一直在偷偷觀察李嘆雲,見他在幾人的邀請發言下,只是敷衍了事,心中明瞭。
於是開口說道:“嘆雲,你不要想著誰也不得罪,這是軍機大事,叫你個禮儀執事來,就是讓你發言的!”
李嘆雲哪會上這個當,他可不是第一天在這幫人中間混了。
支援固守,自己能拿出應對暗諜襲擾的策略來。
支援進攻,自己也有辦法大獲全勝。
但師尊的態度不明,自己不能因小失大。
“廖師叔,嘆雲操練軍陣之事尚且要師尊指點,更別說這等軍陣攻伐大事了,實在是覺得各有好處,難以抉擇。”
各有好處,那就還是兩不得罪。
廖喜與玉慈子對視一眼,傳音說道:
“老兄,你這弟子真是個小狐狸啊。”
“那是,我不說話,他哪裡願意下場?”
“倒也算知輕重,懂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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