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瞎說,我們趕緊走,我知道一家包子好吃,我請你。”李嘆雲連忙堵住他的嘴,如果他沒有猜錯,那道姑一定也是修士,而且比自己強大的多。
“好啊,那下次我請你。”王靜修喜道。
李嘆雲哪有心思吃包子,他的心早就飛回了鐵匠鋪,他想快點告訴師父。
...
天色已近黃昏,何九吩咐了僕人,伺候完李老爺子以後便在房中,無論聽到什麼也不要出來。
他親手在外院之中清理乾淨,佈置了一條長桌,端來一座燭臺點著了,又拿出一隻翠綠玉壺,泡了一壺香茗,備好四個玉盞;最後又在長桌對面佈置了兩個蒲團,引著李嘆雲與自己在這一側並排坐了。
太陽逐漸被天邊黑山遮掩,天色暗了下來,那靈茶散發出一陣陣若有若無的幽香,李嘆雲心中忐忑不安,偷眼看向師父。
只見他正襟危坐,微閉雙目,面上一絲表情也無。
李嘆雲知道師父心裡也沒底,若是他鎮定自若,肯定是大大落落的叉開腿,半蹲半坐的取出酒來痛飲一氣。
“師父,她們真的會來嗎?”他悄聲問道。
“不知啊,”何九低聲嘆道:“希望平安無事吧。”
這時,鐵匠鋪的大門處傳來三聲叩門聲。
何九心裡一驚,剛要出門迎接,眼前一花,一個青衣坤道領著一個道童出現在院中,與李嘆雲與自己描述一般無二,那坤道白紗籠發,面上清清冷冷,不見一絲笑容,身上氣息近似於無,自己煉氣六層的修為,竟感受不到對方絲毫氣息。
“晚輩何九攜弟子李嘆雲拜見前輩,前輩萬壽。”何九跪倒在地,大禮參拜。
“晚輩李嘆雲拜見前輩,前輩萬壽。”李嘆雲見師父如此,隨即跟著磕頭。
“原來是姓李嗎,家鄉何處?”那坤道也不回禮,只是問道。
李嘆雲見她如此,師父也一言不發,只好硬著頭皮回道:“回稟前輩,晚輩是青山鎮李家村人。”
“那便是了,你該稱呼你身邊那位為何師兄,不要亂了規矩。”坤道冷冷說道,李嘆雲低著頭,白日里那股寒意又佈滿全身,凍得自己全身發抖。
何九心中哀嘆,這一天果然還是來了,自己這徒弟才跟了自己幾個月,熱乎勁兒還沒過,便要被搶走了嗎。
真是不甘心啊,剛要說些什麼,耳邊傳來了李嘆雲的聲音。
“回稟前輩,嘆雲只知有師父,不知有何師兄,今日是如此,日後也是如此,百年之後亦是如此。”
“呵,小小年紀也敢妄論百年之後,罷了,倒是我枉做小人,”那青衣坤道輕笑一聲,說道,“茶不錯。”
說罷,領著那道童在長桌對面回禮,她只是微微頷首便坐了下來,小道童大模大樣的回了個正禮,笑嘻嘻的坐在旁邊。
李嘆雲剛才冒險出言反駁,現在只覺身上寒意頓消,見她如此行為,心裡安心不少。
“多謝前輩。”何九心中激盪,聲音帶著一絲哽咽。
“小友無須如此,今日冒昧前來,只為品香茗一盞,至於那青山的規矩與今日之我,無關。”坤道三指拈起玉盞,輕輕品了一口,點點頭:“我乃是青山落雁峰築基修士,俗家複姓上官,名湘羽。”
那道童等了多時了,連忙接話道:“我,我叫劉長陵,何師兄好,李師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