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金無咎仍未歇息,他手中盤弄著一枚玉盒,那玉盒已開啟,一枚黃澄澄圓滾滾的丹藥靜靜躺在玉盒之中,一股異香填滿整個房間,被隔絕氣息的陣法攔住。
他不由得想起七天前,白家家主白修元的突然到訪。
“金道友,聽說小女白梅找你助拳,可有此事...”
...
“當然,我當然知道金道友是一言九鼎之人,絕不失諾,但你先看過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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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所謂重諾也不過是一己之私的偏執,金道友,你本是個生意人,要破執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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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友卡在破境之緣已數十年了吧,長生之道與一已之執,孰輕,孰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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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金道友無須如此,白某絕不敢逼迫道友,這築基丹便先放於你處,若你仍然選擇協助小女,只需事後將丹藥歸還即可...”
...
“說到底,這丹藥也不是我的...”
...
該如何取捨呢?
白梅的房間之處,築基機緣的波動彷彿心臟跳動一般,與他的神識遙相呼應。
我只有這一次機會了,天道啊,你告訴我,我該如何取捨。
若論我心跡,我該信守與白梅的承諾,但那可是長生啊...
可白修元的承諾便不是承諾了?再說,這築基丹莫不就是天道的暗示...築基之緣,築基丹,難道不是天道可憐我?
金無咎將築基丹一收,將回憶止住。
我和他們不一樣,上次築基雖失敗,本命靈物卻已於識海之中顯靈,我乃是傳說中神秘的本命修士,是命定之人,是命運之道的寵兒!
我能以煉氣之身躋身於一眾築基供奉之列,靠的就是一手鑑寶的好本事,而這本事竟是我的本命神通所致。
我和你們不一樣...
不一樣!
金無咎猛地握拳,他的識海之中,一隻獨角長毛獸懷抱一枚金燦燦的元寶,作氣息萎靡狀,靜靜漂浮,緊閉雙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