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師兄言重了,你已盡力了,奈何...唉!”白梅壓抑住內心失落,送上一枚儲物袋,同時不斷安撫他。
何九也拍拍他的肩膀:“老傢伙,想不到你還藏了不少招,雖然輸了,但打得漂亮。”
說罷,看向白梅,白梅點點頭:“何師兄,拜託了!”
何九灑然一笑,金劍飛出,飛上擂臺。
若是何九再輸了,連敗三場,自然就不用再打了。
前兩場已經試出來對方的策略,高階法器護身,使用飛劍等靈器靈物纏鬥,眾多符籙無死角攻擊,奠定勝局。
多寶流加符籙流,真是看得起我白梅和這幾個散修啊。
...
何九生平嗜酒好鬥,有六七十年的煉氣搏鬥經驗,在他心裡,煉氣期的戰鬥要取勝,無非兩個要素。
第一,便是一個‘高’字,高階法器,高階功法法術,高財力也可以算,自己的高階劍意肯定也算。
第二,便是一個‘先’字,先發制人,料敵機先都是。
那我怎麼會輸,何九見那人登上擂臺,跟先前兩人一樣,未慮勝先慮敗,套了個跟王猛一樣的二階烏黑盾牌。
何九嘿嘿一笑。
銳行劍意,破鋒劍意加持在金劍之上,人隨劍走,劍比人快,一劍砍在那烏黑盾牌之上!
如刀切豆腐一般順滑,將那盾牌切成兩片廢物,金劍抵在那人脖頸之上,一絲鮮血順著金劍流淌。
何九將頭抵住那修士的額頭,緊貼著他,呲牙笑道:“你輸了。”
那人抿了抿蒼白的嘴唇,用顫抖的聲音說道:“我輸了。”
...
甘姓修士嚯的一聲站起身:“那是...”
“是破鋒劍意!”白修元沉聲道,“與白某所悟一樣,當真不可思議!”
劉越聽罷,頓時來了興趣,說道:“你還別說,梅兒的眼光還真是不錯,這個人我也要,打完弄過來。”
“少主即便不說,我對他也頗感興趣,說不得要跟他比試一下,誰的劍意更強!”白修元冷冷道。
那負責仲裁的築基修士驚奇的看向何九,反覆確認他的修為,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直到何九放開對方修士任他離開,這才宣佈結果。
“第三局,何九,得勝!”
這一次人群之中沒有歡呼,也沒有大聲的評論,只有少許的竊竊私語聲,大多數人仍然沉浸在那一劍之中。
李嘆雲用崇拜的眼神看向何九,見徒兒崇拜自己,何九心中得意洋洋,面上卻是雲淡風輕。
何九收起金劍,御劍回到白梅身邊。
“白姑娘,幸不辱命,可惜不能連戰,不然我還能再勝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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