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嘆雲二人說話之際,擂臺上的攻守之勢,易形了。
擂臺被無數碧綠青草覆蓋,那青草越長越高,高到看不到白梅的身影,青草彷彿有生命般,前赴後繼的向符寶所化的護罩鑽去,護罩嗡嗡作響,將這密密麻麻的攻擊擋在外面。
五根靈針在空中飛來飛去,不停扎向護罩。
“這根本不是五行針,你騙了向昆!”五行針的攻擊強度被劉任感應到以後,他立刻感覺到了不對。
“不錯,這是一套失敗的仿製品,除了些許攻擊,透過一些法力牽引,還有一點測靈之效。”
“顛倒五行針的仿製品有三階之高,我根本買不起,不過只是為了讓你使用大威能的防禦法器而已,而劉越為了求穩,竟然給了你符寶,那麼...”
“你的法力還剩多少!”
“哼哼,這青草術法我雖然不知名稱,但範圍如此之大,你的消耗也不比我小吧!”
“劉兄放心,很快就結束了。”
白梅淡淡一笑,身上又起變化,只見她身上白袍被一層層的青色樹皮覆蓋,不多時,竟像個樹人一般,兩隻手臂也變成了兩根樹枝,樹枝末端尖尖,迎著光,發出青色幽光。
一陣微風拂過,白梅身影不見,再出現時,竟在護罩旁邊,只一擊便擊得護罩不停搖晃。
那方印上的靈龜睜開雙眼,把頭一縮,護罩的威能又大了幾分。
符寶對於法力的消耗巨大,劉任早就吞下了回氣的靈藥,手中還握著一塊三階靈石,但跟不上消耗的速度。
看向空中纏鬥的飛劍,他手一招,兩把飛劍艱難的脫離糾纏向白梅所化樹人刺去。
一把飛劍刺到樹身上,只沒入一寸便再難進,被追上來的碧索纏住,不多時落入青草叢中。
另一把飛劍被白梅一把握住,就要甩出擂臺之外,卻被劉任將飛劍再次控制,飛入護罩之內,收回儲物袋。
白梅冷笑一聲,一拳拳的砸向護罩,身下的青草也纏上樹人雙腿,不斷的回覆靈氣。
持久戰竟然是我不利,眼見法力已消耗近半,尋常攻擊都奈何不了她,劉任一咬牙,只能放手一搏了。
於是,儲物袋中飛出一柄金閃閃的小刀,小刀朝向白梅,發出金光,劉任將神識鎖定護罩之外的白梅,口中唸唸有詞起來。
又一個符寶,劉越,為了我,你是真下血本啊。
...
“劉越,兩個符寶,殺個築基修士都綽綽有餘了吧,至於麼。”甘姓修士按捺不住,說道。
“你懂什麼,這就是愛啊。”劉越誇張的叫道,又轉頭問白修元,“這兩項木系術法,便是梅兒的本命神通?”
白修元應道:“不錯,小女在破階之緣過後,便得此神通,小女對我沒有隱瞞。我也是自那以後才知道小女乃是少陰本命,對少主的修行大有補益,因此才向少主舉薦的。”
原來如此,甘姓修士看看白修元,毫不掩飾眼中的鄙夷之色,白修元卻對他笑笑,說道:“有此一事,可見我白某人對少主的忠誠不二。”
“嗯,你做的很好。”劉越不以為然,繼續看向擂臺,“符寶這種一次性的利器,就是要拿來用在刀刃上的,只不過可別把她一刀劈死了。”
....
護罩搖搖欲墜,金光卻耀眼無比,無論是劉任還是不停攻擊的白梅,都有些睜不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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