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好,不知好歹,非要拒絕我,非要擺我一道!”
“甘兄,甘兄,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我冤不冤?”
甘姓修士身為玄劍宗金丹長老親傳弟子,又是築基中期修士,自然有不必附和他的底氣。
但是他只是翻了個白眼,朝他豎了個大拇指:“你噁心到我了,你真牛!”
然後又看向白修元:“你也牛!”
然後抱著劍坐在凳子上,看向擂臺。
心裡卻是埋怨起自家師兄來,臨行前給自己推薦了個什麼玩意兒。
...
金無咎和對面那名修士打在一起,難分勝負。
這名修士叫做丁弼,也是一名煉氣大圓滿修士。他使得一手好劍法,身法靈活,劍法凌厲,稍有破綻便是大把大把的符籙打出去。
金無咎卻是個多寶流的打法,他身為寶鑑閣的供奉,能留在自己手中使用的法器都是精品,竟是比丁弼的都要好上一分,這也是他並未使用符籙,就可以與丁弼打的難分伯仲的原因。
若是那丁弼拿出符寶,我便借坡下驢吧...
可是...眼前又浮現白梅的慘狀,心中一痛,自己雖貪財,卻不是不知善惡之人,又怎忍心如此做?
可那是築基機緣啊,或許我是應如白修元所言,該破掉執念了,若非如此,數十年蹉跎如何解釋?
“金兄,對我對陣竟然分心,可真是不把我放在眼裡啊。”丁弼是個劍修,也是大族子弟,比起劉越差的只是修為,不知為何卻來幫這劉越。
“丁兄,我有一事不解,你與那劉越前輩並非同路,為何要來趟這渾水,這其中的因果兇險,我想你不會不知吧?”
丁弼將劍一手,躍出圈外,糾結之色在臉上一閃而過。
“罷了,我是個劍修,沒有那麼多花花腸子。實話告訴你吧,我還不用巴結劉越,但我有不得不來的理由!”
“金兄可知緣劫一事?”
“丁某別無所求,只有一勝!你我相識多年,我知金兄最是重諾,今日便請賜我一場酣戰,助我渡劫吧!”
原來如此,金無咎恍然大悟,命運還是愛捉弄人啊。
丁弼左手二指掐訣,在長劍劍身上緩緩抹過,銳行劍意附著其上。他揉身上前,空中兩把飛劍各找一個角度,齊齊攻向金無咎。
金無咎見他來勢兇猛,急忙將二階防禦法器激發到最大效果,只聽一陣叮叮噹噹響聲,擋下了這一輪攻擊,丁弼不給他喘息時間,圍著他不停發起攻擊。
罷了,先好好做過一場吧!
何九扶著白梅坐下,白梅的傷勢止住了,但是受傷過於嚴重,丹藥符籙之力只能止血,要想徹底恢復,還需事後靜養一兩年,不斷服用丹藥才行。
現在已經沒有人再過來了,看熱鬧的人也少了很多。
白梅目不轉睛的看著擂臺之上的搏鬥,心裡忐忑不已,她甚至有些後悔,若是自己作為最後一場壓軸,豈不更好,但若是金無咎提前敗了,自己就算上臺也是無濟於事,那種滋味恐怕更不好受。
劉越手下的煉氣好手真多啊...歸根結底,還是自己的力量太單薄了,若不是何九身懷破鋒劍意,若不是自己身具本命神通,恐怕早就輸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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