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雲?在呂楠心裡,李嘆雲只有煉氣四層,對於他而言,只是他人脈網路中的一個節點,而不是可以發力的幫手。
“一個九層修士,一個六層修士,我只有煉氣八層,嘆雲也不過煉氣四層,恐怕有失啊。”呂楠搖搖頭,事關自家小命,他可不會輕易答應。
“這不是還有鏡緣嗎?”何九微微一笑,“鏡緣已經有煉氣五層的修為,也是該歷練一番了。”
嘶...紙面實力倒還真的是扳平了。呂楠眼前一亮,看向鏡緣。
二丫茫然,我?
然後又看看何九,何九微笑的看著她,她心裡不由得忐忑起來,不過,自己要去跟著,還能幫上嘆雲的忙,於是開口回答。
“鏡緣身為道門修士,自有懲奸除惡,護佑凡間的責任,但...”
“我只跟同門切磋過,沒有江湖搏殺的經驗,但若是呂師兄不嫌棄我修為低微,我便試試吧。”
好吧!呂楠見話已至此,終於下定決心:“那就這麼定了吧,我這便回山,將懸賞領了,不過當著何師兄的面,先說好了,你們二人初入江湖,全無經驗,禦敵之時,一切都要聽我的。”
“那是自然,呂師兄身為執法修士,經驗豐富,自然是以師兄為主。”李嘆雲拱手說道,鏡緣也跟著點頭。
“好!事不宜遲,我走了,多謝老哥款待,改日我做東!“呂楠做事非常果斷,一旦下定決心,便是風風火火,可謂是雷厲風行之人。
“好說,我送你。”何九微笑應下,走到外院,呂楠頭也不回的御劍走遠了。
“師父,我還要準備什麼嗎?”李嘆雲看向何九,問道。
很好,沒有問能不能行,不愧是我的徒弟。
何九略一沉吟,說道:“今日天色已晚,鏡緣師妹有家人在城中是吧,嘆雲,還不送鏡緣回家?”
“有什麼事,明日再來商談也不遲。”
李嘆雲這才發覺日頭已然快要落山,今天過得真快啊。
二丫向何九告辭,兩人並肩走出門去,宴席之上,二人喝了點酒,迎著夕陽,都有點暈乎乎的。
走遠以後,二丫悄悄問李嘆雲:“你師父好像什麼都知道,不愧是老江湖。”
李嘆雲輕笑:“是啊,什麼都瞞不過他。”
二丫臉上忽然一紅。
“早晚的事。”李嘆雲心裡甜絲絲的。
王家的雜貨鋪子在城東,隔著七八條街,路不長不短,他倆走的也慢悠悠的,捱得近了,手經常不小心碰到,又不經意的分開。
“二丫你知道嗎,你成了仙人那會兒,我還很難過,尤其是大壯跟我說什麼仙凡有別的話。”李嘆雲回憶起以前種種,只覺得慶幸。
“哎呀我這個糊塗哥哥,傳話傳一半。我說的是,師父說仙凡有別,我可能要好幾年才能出來一次,有機會就去看你們,我也得瞞著家裡呀,所以就說的比較含糊。”二丫一跺腳,急忙解釋道。
李嘆雲想起來了,笑道:“我好像當時也只聽了一半,就懵在那裡了。”
“那要是你後來沒有入道修仙的話,準備怎麼辦。”二丫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