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又說笑寒暄一番,說起正事來。
“呂師兄為何去了這許多時日,我還以為三五天便回呢。”李嘆雲問道。
“害,剛揭了懸賞,便被臨時抽調出任務去啦,說是有方千的蹤跡出現。”說罷,看了何九一眼,又繼續說道。
“有人在清波樓賭坊暗中查詢方千,以訛傳訛,執法堂的線人就上報了,說有方千蹤跡出現在清波樓附近,哪知道一陣查詢,方千壓根就沒出現過。”
“現在的這些線人,真是堪憂啊。”呂楠說罷搖搖頭。
何九與李嘆雲對視一眼,心裡的石頭都落了地。
“不過,也不能說是一無所獲,倒是找到了方林的一些蛛絲馬跡,不過那方林修為尚淺,無須多少人手,愚兄這才脫身。”
噢...方林,李嘆雲又想起那個喜歡佔自己便宜的師兄來。
“來吧,我們都彼此報一下所學的法術,我再把那二人的功法底細說了,何兄幫忙,推演一下戰法吧!”呂楠一拍大腿,說道。
何九點點頭,幾人報了所學功法,李嘆雲早有準備,本命神通之事肯定不提。
只報了金光刃,金剛鎮魔一十六式,銳行劍意,以及新悟得的水道劍意。
凌波劍意也是一階劍意,使用時劍光閃爍,惑人心神,對於同階修士尤其有效。
若是加持在飛劍之上,搭配銳行劍意,根本難以用神識鎖定,著實精妙。
二丫則報了,火球術,落石術,水槍術,以及一階中品法術冰箭術。
而呂楠身為後期八層修士,則報了五六個一階中品法術以及一階上品法術連珠火球。
這就看出宗門大派修士和散修的區別來了。
誰知道到報法器的時候,李嘆雲除了自己的飛劍,身無長物,而二丫和呂楠則是每人都有一件一階護身道袍,附有靈盾之術,更別說其他的困敵、傷敵等符籙和法器了。
但或許是正因為少了這些分心的外物,專攻一道,才能更好的感悟道法吧。
二丫擔心的看向李嘆雲,卻發現他一點窘迫之意都沒有,不由得心中為他開心。
不過她也不禁想道,若是嘆雲也是青山派弟子就好了。
呂楠渾不在意,報出了撼山虎石布和其同黨的功法法器等底細來。
然後又開口與二人預演該如何拆解法術法器云云,二人不時提問,何九也偶爾插話。
伴著陣陣酒香茶香,談論了整整三個時辰,準備了好幾種預案,呂楠思量再三,沒有想到什麼遺漏,方才作罷。
月兒爬上枝頭,星光璀璨,三人與何九依依告別。
三道清光閃過,不多時消失在何九的視野之中。
徒弟大了,該有自己的修仙路了。
呂楠雖不是君子,嘆雲卻也懂世情,應該沒事吧...
罷了,還是暗中跟著吧,若遇到危險我再出手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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