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贏了!”李嘆雲慘然一笑,單手一抹臉上血跡。
“閉嘴吧,你不要命了!”章秋瀾心疼的大叫,掏出一把丹藥一股腦塞入他的口中。
“措格咕咕,“阿碩爾古一挑大拇指,見他不懂,解釋道,“硬邦邦的漢子!”
那灰袍修士待在原地發呆,直到仲裁修士催促他下場,才醒悟過來,他對著李嘆雲說道:“李嘆雲,我...抱歉...”
李嘆雲頭也不回,只是將右手舉起,晃了晃,示意他無妨,便在二人的攙扶下飛下擂臺,緩緩離開了。
.......
章秋瀾要阿碩爾古帶他尋一客棧調息,卻被李嘆雲拒絕了。
“我還要給秋瀾觀戰助威呢。”李嘆雲笑道,服下丹藥以後,藥力在體內化開,絲絲滋補著身體的傷勢。
“其實沒有你們想的那麼重,一點內傷而已。”李嘆雲說道,心中一嘆,天雷威力被飛劍和護盾抵擋了大半,但可是打了個自己一個結結實實。
至少要精心調養七八天才能恢復完全,恐怕明日的比試是參加不了了。
不過,萃英會一行,連番近身搏殺對敵,隱隱中在劍道之上有了很大的進益,只是尚不能明悟,不得突破。
“好吧,且看我的!”章秋瀾猶豫了一下,只好如此說道。
於是三人回到看臺之上原來的位置。
託阿碩爾古的福,他那叫好聲過於響亮,身邊一圈人早已離去,另找其他位置觀戰了,剛好給李嘆雲騰出空位來。
章秋瀾笑著給李嘆雲解釋,阿碩爾古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看了周圍一圈,訕訕道:“我小點聲吧,也不是故意的。”
李嘆雲不禁莞爾一笑。
接下來是聶紅羽的比試,她也抽到了一名擅長以符籙作戰之人。
那人與聶紅羽認識,但事關築基丹,還是抱著僥倖的心理開打。
他竟然召喚了一隻火鳥,那火鳥顯然是二階靈符所化,在空中不停追逐聶紅羽,聶紅羽不能力敵火鳥,於是專找那修士本人追殺。
兩人一鳥互相追逐搏殺,符籙與法術齊飛,火焰與冰霜共舞,打的煞是好看,看臺之上不停爆發叫好聲。
李嘆雲看的清楚,聶紅羽只是使用長槍對敵,並未使用腰間軟劍,顯然是遊刃有餘,留著後手。
反觀那名修士,拖到符籙之力將盡,火鳥被一槍貫穿,哀鳴一聲化作漫天火星散落。
那修士臉色蒼白,沒有火鳥牽制,他根本不是對手,只好認輸下場。
劍法雙修,李嘆雲看出了聶紅羽的門道,雖然是長槍,但於長空中閃耀的火紅星火,定是某種劍意所化。
一時間不由得心馳神往,可惜了,我這傷勢...不然與那聶紅羽大戰一場,定是酣暢淋漓。
聶紅羽的比試過後,接連幾場比試,沒有太多出彩之處。
李嘆雲微閉雙目,身邊人群過於嘈雜無法入定,但煉化藥力修補體內受傷之處還是可以的。
這時卻過來一名看上去五十多歲的灰袍老者,老者對著李嘆雲躬身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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