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兒太邪門了,有點像我們家南邊那些蛇妖的一種秘術!”阿碩爾古精疲力盡,先前他依照李嘆雲所言,背靠一棵巨樹,又在兩側不停生出土牆,才勉強抵擋住這傀儡的攻擊。
蛇妖?李嘆雲無暇分心,那築基傀儡雖失去頭顱,雙手仍不停揮舞。
李嘆雲神識細細探查,終於發現了貓膩,在美婦頭顱之中掏出一枚圓滾滾的血色珠子,那傀儡之軀猛地停下來不動了。
小臂上的灼熱之感,愈加強烈。
李嘆雲就要將珠子收起,那美婦頭顱中竟飄出來一道魂魄,那魂魄在空中凝出美婦的面容,急急問道:“我家郎君呢?”
李嘆雲一指地上向昆屍體,又將手中魂魄拿給她看,順手捏爆了。
“你這小崽子,不得好死!”那美婦見向昆已死,魂魄也散了,恨恨的大聲詛咒道。
李嘆雲無語,淡淡說道:“這位前輩,不得好死的是你,你口中的郎君將你變成這麼一種怪物,你還這麼維護他。”
美婦臉上憤恨又變成嬌羞之狀,嗔道:“你個小毛孩子懂什麼,向郎這是憐我惜我,捨不得我給別的男人看,所以才如此做的,我自然心甘情願。”
“否則的話,以他煉氣之身,怎能煉製築基期的血傀儡!”
“血傀儡?”李嘆雲沉聲問道。
“不錯,前幾年有幽冥殿的殺手追殺向郎,被我二人反殺,於那殺手身上竟搜出一本魔功,向郎原本築基無望,但這魔功神異無比,竟另有築基之法...”
美婦的魂魄愛憐的吻上向昆的臉頰,口中不停喃喃說著過往。
後來便是些露骨言語,盡是二人床幃之中的男女私密之事,看來她也已神智不全。
阿碩爾古聽的津津有味,李嘆雲卻面紅耳赤,一道劍氣將那不知羞恥的美婦魂魄打散了。
阿碩爾古面露失望之色,又看向傷痕累累的玄鐵盾牌,心疼不已。
李嘆雲將向昆身上的儲物袋收了,裡面密密麻麻的各種物事,身家極為豐厚,想來是那築基美婦的東西,都放在他這裡了。
將儲物袋中的東西盡數倒在地上,任阿碩爾古挑選。
自己則將一枚玉簡和一柄血色彎刀收起,這兩件物事還有那血紅珠子,便是青衣樓所要的物事了。
又將兩具屍體各收入一枚空間較小的儲物袋中,小臂之上的灼熱感消失了。
阿碩爾古沒有看到屬於阿碩爾頓的物品,心中大定。
他選了大部分的草藥和獸皮,還有一塊錦帕法器。
李嘆雲也不好奇發問,待他選完,便將物事全部一收。
又回想起多年前,向昆與和玉盤上的風姿,不曾想他竟入魔,還喪命於自己之手。
他又回想起向昆生前所說的話。
你們也沒死?幽冥殿,殺手?
李嘆雲搖搖頭,將思緒驅散,低聲說道。
“爾古,你我調息片刻,我看那儲物袋中有幾根劍心竹,看來前方林中必有我所求之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