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嘆雲將石碓之中弄出一個洞來,看向外面的高空,若是金雕還在高空,他還有迴轉的餘地。
誰知那金雕見他久久不出來,早已離開。
確認無虞後,李嘆雲飛到低空之處,飛向阿碩爾古之前的位置。
果然,過路的山頂之上有一攤血跡,但沒有屍體,他心中一沉。
阿碩爾古一定是擔心自己,所以飛才過來的,被那畜生髮現了,遭遇襲擊。
附近的山坡和雪堆之中都有些血點,還有兩三根金雕的堅硬羽毛,在這狂風暴雪之中,辨不清雪雕離開的方向。
畜生!李嘆雲想起好友的音容笑貌,雙眼微紅。
這類飛禽大多棲息在懸崖之上,李嘆雲向四周打量,見遠處有個模糊的黑影,便飛上高空。
不逃了,不避了!
無非是個死字,師父若是知道我是為了好友兩肋插刀而死,也會為我驕傲吧。
打出一張傳音符,傳音符向著高空那模糊黑影激射而去,剎那間不見蹤影,果然!
腳下飛劍疾馳,李嘆雲單手撫過凝霜長劍,心中的殺意比這風雪更寒冷幾分。
也不知路過了多少狼群,驚起一陣陣幽幽狼嚎,不時遇到飛鷹過來糾纏,李嘆雲也不躲,迎頭衝上去就是一頓劈砍。
萬幸沒有再次遇到那種會風刃法術的妖獸,那些飛禽見他兇悍,被打掉一身羽毛之後只敢遠遠跟著,再也不敢靠近。
雖說魯莽是修士的大忌,但憤怒有時候會給予人意想不到的力量。
魔功的無恥,爹孃死亡的真相,好友的下落不明,讓他心頭怒火燃燒到了極點。
他畢竟只有十八歲。
李嘆雲面上冰冷,心中卻有一團火焰,彷彿有什麼東西松動了。
黑影逐漸變大,那是一座極高的山崖,孤零零佇立在天地之間。
遠遠可見數只飛禽在山崖之上盤旋,不時有火光沖天,將飛鷹逼得散開。
那崖上竟有人,阿碩爾古向來不用火系法術,會是誰呢。
管不了那麼許多了,李嘆雲加大法力注入腳下飛劍,一道青光自下而上到了山崖之上。
剛剛到了山崖之上,便看到了幾個熟悉的面孔。
只見左手邊阿碩爾古躺在地上昏迷不醒,衣物破碎不堪,一條大腿不見了。
一枚傳音符在他頭頂盤旋不止,正是自己所發的那枚。
而他不遠處有一名身材矮一些的青年,身上傳來淡淡的威壓,面容與自己先前那枚之中阿碩爾頓的一致,他竟然築基了?
阿碩爾頓正與其他兩人兩獸打在一處,與他對戰的是三人,身著南疆服飾,三人都是煉氣修士,但各有靈獸傍身,一虎,一鷹,一蝴蝶。
只是那蝴蝶撲稜出來的香粉被崖上狂風捲的到處都是,不多時便消失的無影無蹤,起不到多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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