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修士殺意四溢,這句話罵的可不是他一個人。
“湘羽。”最高處的座位上傳來一個威嚴的聲音。
上官湘羽站起身來,躬身行禮:“弟子在!”
“將這誇誇其談的老匹夫並一概熊家人等統統拿下!由你安排人手日夜審問,莫叫一人跑了!”
“弟子遵命!”上官湘羽轉身拽住老者的脖頸,將他拖了出去,老者毫不反抗,便如狗兒對自家主人一般。
靈和峰修士哪不知這是做給自己看的,恐怕出了門就不知道被藏到哪裡,好生招待起來了。
但自己打人在先,而落雁峰的金丹老祖都親自說話給了自家面子,也只好將啞巴虧吃下。
不過,他幾人來也不全為了熊家這幾條狗,而是有更重要的事情。
“我聽說貴峰執法弟子早就收到告警,說那熊家小崽子逃走之事,為何不追!”
啪一聲,一名築基修士拍案而起,他怒瞪雙眼,大聲喝道:“姓洪的,別忘了這是哪裡,落雁峰執法堂還輪不到你指手畫腳!”
“哼,就憑你們那仨瓜倆棗,幾個煉氣修士都追不上,還好意思拍桌子。”
落雁峰那修士還待反駁,卻被老祖一言止住。
“徒兒,調派人手,追捕熊定方。”
“師尊...弟子遵命就是。”那執法堂修士漲紅了臉,悻悻然坐下,狠狠盯住對面的靈和峰修士,卻換來不屑一笑。
“靈和峰的貴客,若無其他事,就散了吧。”老祖親自發話,語氣和藹。
“師叔容稟,卻有一件事,便是那碎星峰要派遣煉氣弟子常駐落雁之事,不如今日就議上一議吧。”
“放肆!”十來名落雁築基修士見他公然忤逆自家老祖,盡皆拍案而起,便是看上一臉清靜的老道士,也須發皆張!
“我落雁峰請誰不請誰,關你們靈和峰屁事!”
“實則不然,靈和峰與落雁峰是一衣帶水的鄰居,同為青山派弟子,往來也方便的多,若是弟子們任務做不完,靈和峰可以代勞啊,何必勞師動眾....”
話未說完,只聽叮靈一聲脆生生的劍鳴響起,於殿中經久不歇。
剛才說話的那名靈和峰洪姓修士臉色蒼白,頭上道髻散開,頭髮掉落一地。
能在此時此處拔劍之人,只有一個。
落雁峰金丹老祖語氣還是那麼和藹:“我確有要事,與你們靈和峰也有關,只是事關重大,不能與你們這些小輩言說。”
“今日便到此為止,可好?”
靈和峰築基弟子的目的已然達到,金丹老祖不惜自降身份,以劍阻口,已然輸了一成,想必這事短期內成不了了。
至於自家的事,卻有耳聞,今日來便要今日回,其實他們也不敢多留。
“謝師叔賜我一劍,弟子不勝感激,他日靈和峰上,還望師叔的九羽劍也能有今日之利!”洪姓修士回過神來,笑嘻嘻拱手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