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殺?呵呵,應該是如我那徒兒一般吧,這不是你最擅長的手段嗎?”
青山掌門額上青筋暴起,大喝道:“齊賢!你不要倚老賣老,一口一個長庚,他是我們青山派的開派祖師,他的名字是雷震!”
“他的事,是我們青山派的家事,輪不到你個外人多嘴饒舌!”
齊賢聽罷,知道話已說盡,再無商量餘地,他也不想再說話了,面對這個人,他只覺得噁心。
“拔劍吧!”齊賢冷冷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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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賢的對手是青山掌門郝大川,身為元嬰中期的他面對元嬰初期的郝大川,卻感受到對方法力竟似乎比自己還要強上幾分。
天空被染成了赤紅色,那是赤霄峰主的焚天劍意。縛蒼龍劍身之上赤紅火光閃過,與他對戰的那名玄劍金丹修士丹田忽然爆開,身上燃起熊熊火焰,不多時化為一捧飛灰。
赤霄峰主恆如真人,滅敵之後便不再出手,他神色凝重,重重一嘆,手中的縛蒼龍溫熱,他的心卻無比寒冷。
我的敵人本該是魔修,是南疆諸蠻,是蠻荒妖獸,而不是玄劍的道門同袍。
自己殺死的人,是一個頗為正派之人,可掌門有命,又不得不殺。
碎星峰主丁墨塵,斬星劍與天上星辰遙相呼應,星光大盛,穿透厚厚的火雲灑落下來。
他踏星光而行,讓對面的劍修招招落空,只出一劍,劍氣視那人身上防護如無物,封住其檀中大穴,那人法力被封,一身本事全無用處,尤自揮劍上前。。
“我不想你殺你,別逼我。”丁墨塵灑然一笑,將那人制住,放到自己身後。
他也不再出手,而是看起最後一處戰場。
落雁峰主和毓秀峰主正在與齊賢首徒作戰,那人是玄劍第一金丹修士,身上幾十枚飛劍組成一個劍陣,將二人籠罩在內。
方圓數百丈之內劍氣縱橫,看不見一絲人影。
不多時,誅邪劍自劍陣中呼嘯飛出,被丁墨塵一把攝入手中。
“唉,還是要老子出手。”丁墨塵朗聲長嘯,一人一劍沒入劍陣之中,以三敵一,不多時那金丹便敗了。
丁墨塵還是老樣子將他制住,見落雁峰主手臂受傷入骨,連忙將誅邪劍扔還給毓秀峰主,上前檢視安慰。
“恆真師妹,你沒事吧。”
落雁峰主冷冷推開他的手,後退數丈,一言不發。
毓秀峰主看的真切,鼻中冷哼一聲,一劍將那玄劍金丹修士梟首,又將頭顱剁得稀爛。
丁墨塵見他如此,大怒吼道:“你在做什麼!”
“掌門的命令,你是又當耳旁風了嗎,丁墨塵?”毓秀峰主冷冷回道,“此戰若不殺幾人,青山拿什麼立威!”
“哼,若是殺人就能立威,你去南疆去玄劍挨個登門挑戰啊,我等著你蘇月璃的大名響徹南北!”
說罷,神情落寞,飛到恆如身邊,對他招呼道:“師兄,我走了,眼不見心不煩。”
“掌門還....”恆如還未說完,丁墨塵已然不見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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