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殺目標是靈和峰附屬家族洪家的一名煉氣修士,這修士修為一般,只有煉氣六層修為,但他是洪家與靈和峰之間的聯絡人。
築基修士既要修行,有的還要指導弟子修行,說不定還有各種庶務纏身,實在是不可能凡事都要自己聯絡的。
而一些機要之事,又必須要求萬無一失才好,因此一些大家族都有個靠譜的聯絡人,此人要麼是遁速快,要麼是不懼搜魂,要麼是保命本事強,要麼是能言善辯之人。
當然能多佔幾樣最好。
洪家這位聯絡人廖嘉義便是如此,是洪家從散修之中招募的,多年籠絡下來,已然是忠心可靠。
任務中說了這人會在二月十二到二月十五三天往來於洪家與靈和峰之間,要李嘆雲在他行進至青家附近地界時擊殺,若是讓他誤以為是熟人所殺就更好了。
連環計,後面還有刺殺青家之人的任務。
為免李嘆雲不願濫殺,青雀列舉了此人的一些惡行,其中有一條便是這廖嘉義曾為劉越搶了八十多名少女供其修煉功法。
李嘆雲看向這些目標,大多是為劉越做過什麼,甚至有些人在劉越死後,仍然為惡,繼續擄掠民女淫樂,還不許凡人村落遷徙離開。
待這些雜姓凡人村落消亡,自有他們的族人或者附屬小家族填補空白。
李嘆雲換了一身世俗的衣服,在天青坳附近的酒館之中喝的酩酊大醉,歪歪扭扭跨上飛劍,在空中歪歪扭扭的飛來飛去。
驚得一眾凡人直呼神仙手段,膜拜不止。
為了蹲守廖嘉義,他一連喝了三天了,趴在飛劍之上不停嘔吐,腦海中卻是一片清明,前面那人看身形樣貌應該就是廖嘉義了。
“兄臺,兄臺!”李嘆雲大聲高呼。
廖嘉義回過身,在這片地界自己的名聲可謂無人不知,可以說是橫著走的,此人自己雖然不識,但看這樣子是個散修。
見他有煉氣七層修為,廖嘉義心中微微一緊,又聞到他身上的劣質酒氣,不由得眉頭一皺。
窮鬼散修,不會是想劫道吧。
“敢問師兄喚我何事?”廖嘉義暗暗戒備。
“有個屁的事,我就是想找個人說話。”李嘆雲傻傻一樂,像極了阿碩爾古想多了的樣子。
廖嘉義放下心來,見他濃眉大眼的,不像歹人,心下一動,家主剛說此時正是用人之際,讓我尋機招攬,這不是送上門的小功一件嗎。
“好說好說,我一人獨行也是寂寞,敢問師兄高姓大名啊。”廖嘉義抱起雙拳行禮,哈哈一笑。
他笑了,可以死了。
凌波飛劍暴起,自廖嘉義面門穿過,廖嘉義至死不知發生了什麼,臉上尤自帶著笑意。
屍體就要落下地面,李嘆雲將儲物袋一收,再也不看一眼,御起飛劍就跑。
這種聯絡人多半是有分魂命牌在家中的,按照青雀的指示,自己應該繞一個大圈子,再到青家坳將儲物袋銷燬。
果然,兩三個時辰後,洪家家主趕到現場,他翻了翻廖嘉義的屍體,儲物袋不見了。
哼,儲物袋中可是有我洪家的暗記,他取出一塊玉佩,神識探入,玉佩之中各個綠點分佈在各處,其中一個慢慢悠悠的向著東北方行進。
還想逃,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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