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神通除了映照內心的功效,還有一個本事,便是當有異種神識加身時,自發護主,將來犯神識斬斷消滅。
這一招,青雀已經吃過苦頭了,她那日與李嘆雲切磋,測試他的本命神通,卻被斬滅一些神識,受了不小的傷。
“小子,你竟敢如此,是要試試我靈和峰的劍,是否鋒利嗎!”
“我的劍,也未嘗不利!”
“若你靈和峰都是些帶把的,咱們出去打!”李嘆雲長劍在手,劍意凜冽,作勢便要出門。
此時卻聽到殿門口處,那司禮興奮的大聲喊道:
“碎星峰老祖丁墨塵攜眾弟子,贈三階金剛銳金鎮魔劍一柄,三階慈悲善水化雨劍一柄,靈犀佩一對,飛劍一十八口!”
嚯,竟是碎星峰老祖親臨,還贈送了如此重禮,殿中眾人無不紛紛起身,看向殿門口處,只有上官湘羽面色愈加凝重,這碎星峰的修士也都是不請自來。
好端端一場自家晚輩的大婚,竟成了兩方角鬥的戰場。
丁墨塵面帶笑意,輕描淡寫的將三名靈和峰修士推到一旁,那三名築基有心反抗,卻被無形的威壓擠到殿角之處。
那裡有上官家的幾個凡人孩童,梳著總角小辮,正好奇的打量他們。
“呂師兄怎麼教的,弟子都這麼不懂事,你們就坐小孩兒那桌,學學禮儀。”
三名靈和峰築基修士有心反抗,卻無論如何張不開嘴,被金丹威壓壓到座位上,其他靈和峰弟子連忙過來扶住他們,再也不敢多發一言。
丁墨塵彎下腰,雙手攏住上官湘羽的手,連道恭喜,又笑道:“今日沒有碎星峰的什麼老祖什麼前輩,我們就是一幫愛湊熱鬧的遊俠,不請自來,討杯酒喝,您不會怪我們失禮吧!”
上官湘羽心下了然,丁老祖確實幫了自己的大忙,但若是自家老祖回來之後知道了,反而不喜。所以他才這般說,免得自己日後難做。
關於自家老祖和眼前這位師伯還有毓秀峰的那位,三人的情感糾葛,早在弟子們中間傳了百餘年了,可是修士們平日裡佐酒的好料。
“湘羽不敢,丁......丁大俠能屈尊大駕,是上官之幸,是小徒之幸。”
身後的上官虹連忙躬身施禮,他心中感激的很,今日若是沒有這丁老祖,自己的婚事說不定就會蒙上一層血腥。
“那我就不客氣了。”丁墨塵一把攏住李嘆雲的肩頭,在上官虹的帶領下,走到碎星峰那桌。
幾名碎星峰煉氣弟子也跟過去了,四名築基修士卻散落各處,抱劍站立,隱隱將靈和峰諸人攔在身後。
李嘆雲扭頭看過去,丁珏沒有來,章軒卻來了,見他看過來,對他豎起大拇指。
哈哈,李嘆雲對自己適才的交鋒也頗為滿意,一屁股坐到丁墨塵身邊。
不停有上官家的嫡親前來祝酒,還有落雁峰的幾名修士也一同過來,祝酒之時說不盡的感激之語。
二月春清甜爽口,但後勁十足,李嘆雲連飲十幾杯,已然有些微醺之意。
吉時已到,典禮正式開始。青山派無論仙凡,皆是自玄劍宗遷徙而來,禮儀自然也是傳自玄劍。
靜修身穿一身大紅喜袍,牽著矮小的劉長陵走出,頭頂鳳冠,肩披長長的霞帔,直到腳踝,拖在地上。
那霞帔金光閃閃,便如鳳凰的羽翼一般。
李嘆雲微醺之際,見到如此美景,不由得看向二丫,三年以後,我們倆也是如此吧。
。般一痴如竟,相遙遙人二,他向看正也丫二好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