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是魔修,而且是自己見過最強大的魔修!
李嘆雲使出潛龍步,靜室之內升騰起白霧。可惜,若是領悟了土遁,便可從地下遁逃了。
靜室石門大開,李嘆雲搶出門去,卻看到了他終生難忘的一幕。
微亮的夜色籠罩之下,不遠處的低空中,靜靜浮空站立一個白髮少女,李嘆雲看到她的第一眼,腦海中便浮現出青雀跟他說的‘白髮童顏,極陰之體’來。
未見那女子如何運功,而天地間的靈氣無不自行朝那女子身體而去,她身下的青草因此而肉眼可見的碧綠,無數水霧和塵土自地面升騰起來,於她身遭環繞。
最為奪目的是那女子一頭傾瀉而下的白髮,那並非是清微師伯那種蒼老凋零的枯槁之白,而是如新雪初霽,月華洩地般皎潔。
長髮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幾縷頭髮隨風飄揚,又像是冰蠶絲一般柔順絲滑,更詭異的是她的頭髮竟彷彿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緩緩生長。
然而,擁有這彷彿超脫世間的白髮之人,竟是一個彷彿比自己還要小的少女,她的肌膚吹彈可破,細膩的肌膚即便是用神識掃過也看不到一絲紋路,還帶著一些嬰兒肥,顯得天真嬌憨。
她看向李嘆雲,那雙眼睛大而明亮,瞳仁如明亮的琉璃,眼神清澈的像是流淌的溪流,倒映著對自然純粹的好奇,她輕輕挽起身邊的白霧,彷彿又有一絲欣喜。
銀白色的睫毛長而密,如蝶翼般在眼瞼投下細微的陰影。
她是媧祖娘娘最傑出的作品,美得超凡脫俗。見李嘆雲愣愣的看向她,臉頰掛上了一片粉嫩的朝霞,她輕啟櫻桃朱唇,緩緩問道:
“你是李嘆雲嗎,青雀讓我來找你,了卻一樁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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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鏡緣的館舍門前,一個高大的人影輕輕推開房門,鏡緣散著及腰長髮,正在地上打坐領悟那狂風驟雨式,見他進來,睜開雙眼疑惑問道:
“嘆雲,你怎麼來了。”
李嘆雲像是不好意思一般,撓撓頭,只是愣愣說道:“我想你了。”
鏡緣被這突如其來的情話衝擊,腦海中嗡了一聲,臉色通紅,嗔道:“天天見面,你傻不傻啊。”
李嘆雲憨笑一下,緩步走上前去,鏡緣的呼吸忽然變得急促起來。
眼見他一言不發,越來越近,鏡緣莫名有些慌亂,連忙道:“你是來叫我一起早課的吧,你門外等我束了發,去庶務堂。”
然後背過身去,在床頭枕邊拿起木釵準備束髮。
李嘆雲沒有出門,而是走到身後,摟住了她的腰,鏡緣一下子變得僵硬。
李嘆雲將她身子轉過來,面帶一絲按捺不住的笑意,彎腰緩緩靠近鏡緣朱唇。
唉,三年之後我們便成親了,雲哥你為何如此心急呢,鏡緣心中幽幽一嘆。
不過,我自己的內心深處,為何也有一絲期待?
罷了......
僵硬的身體剎那間變得如無骨一般,鏡緣微閉雙眼,手中木釵散發出淡淡的幽香,顫抖的手再也握不住它,叮鈴一聲落在地上。
不對!一道閃電於腦海中劃過,鏡緣將身前的李嘆雲一把推開,凝霜劍剎那間出現在手中,立於胸前,嗤一聲無數冰霜佈滿室內。
身上泛起一個水濛濛的靈氣護盾,鎖煙飛劍之上白霧繚繞,頂住李嘆雲的喉嚨。
”!誰是底到你,哥雲是不你“:道說冷冷,霜冰若冷上面,自風無髮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