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人等分作兩邊坐定,大擺筵席,司儀則是一個鬼氣森森的青袍修士,他帶著一副面具,遮擋住面龐,那面具和普通儲物袋的製作材料類似,像是用‘吞火地蟒’的皮製成,有隔絕神識的作用。
青袍修士誰也不理,只待吉時一到,便正式開始,將這差事應付了。
凡人的冥婚其實可以糊弄過去,但修士的冥婚有高修在旁監督,可不好糊弄,今日他說不得要拿出真本事來了。
還有一炷香的時間便到子時了,劉澗心念一動,極遠處傳來一聲慘叫聲。
“你們,出去看看。”劉澗面帶冷笑,指使身遭一眾煉氣修士,並對白修元說道,“暗哨被拔了一顆,今夜不太平啊。”
白修元冷冷一笑,他雖不知何人會來攪局,但在場可是有三名築基修士,而且自己的破鋒劍意可不是吃素的,青、劉二人可是老牌築基修士了,實力只會在自己之上。
他用手一揮,身後兩名煉氣弟子也出去了,最後一人卻從洞府之中取出一個烏黑的大袋子來,將袋中物事倒在地上。
那竟是一個活人,被牢牢捆住,身不能動,口不能言,呈跪伏狀。
“這方林小賊當真狡詐,抓他廢了不少功夫。”那煉氣弟子恨恨道,“可惜沒有抓到那何九師徒,還跑了向昆。”
那人竟是失蹤已久的方林,他身上氣息盈盈,竟是已經煉氣圓滿,當真是不可思議。
“如此好的材料,一會兒祭奠完了,帶回去餵狗。”劉澗意有所指,青矢北心知肚明,是給幽冥殿的修士帶回採補的。
青袍修士卻反常的開口了:“大婚之日,見血不詳,若是衝撞了魂靈,一切後果可與我無關。”
“道友不必多言,此人乃是惡賊之一,他與他師父還有其他幾個散修蠱惑我家梅兒決鬥,乃至小女身死,實在是罪不容誅。”白修元連忙解釋道。
方林被下了禁制,口不能言,聽到這裡也只能是翻了個白眼。
青袍修士略一沉吟,其中是非曲直他也不知,不過,青山派也算是道門正統,而白修元又是女方親父,還有人會害自己的親生女兒嗎,還是一名後期修士。
若真如此,這年輕人倒是死的不冤。
“好罷,貧道便盡力而為!”
遠處又傳來幾聲慘叫,便沒有了聲音,劉澗臉色一變。
還未等他吩咐,三五個血肉模糊的人影跑回來了,其中一人還丟了一隻手臂。
“飛劍,好多飛劍,是碎星峰的劍修!”
劉澗臉上一寒,前些年殺死丁弼的青向東已死於生死決鬥,恩怨已了,還關碎星峰屁事,他們來做搗什麼亂?!
但既然已然確認敵人身份,那麼....
他手中一枚告警焰火沖天而起,在天上綻開一朵絢麗的七色花瓣,經久不散。
這是靈和峰嫡英弟子的告警焰火,若是他有事,定會有人通報師尊,而呂老祖定然親至。
“來得正好,給我家越兒陪葬吧!”
三人紛紛各找位置站定,將負傷的煉氣弟子和那青袍修士護在身後。
青袍修士見吉時已到,不急不慢的做起法事來,他將四柱青色的香點了,插入劉越和白梅身前的香壇之中,此處在一個山腳之中,風可不小,但香菸嫋嫋不散,筆直上天。
劉澗眼中餘光見到此處,暗暗點頭,掌門老祖從哪裡找的這人,看上去真有點本事。
。門之幽九啟開在正彿彷,片一黑黝上地,轉旋停不勢風隨,以丈十佈遍焰火青數無,急越卷越,現出空憑前之壇香在風旋道一時多不,詞有唸唸中口,放大青尖指士修袍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