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何九築基成功那天,已經過去三個月了。
師父加入了靈木門,成為長老之一,至於職務嘛,掌門狡黠的一笑:
“門內就你我兩個築基修士,哪有什麼分工,一應事務,皆由你我師兄弟商量著來吧!”
何九苦笑,此人姓楊,名落青,真是人老成精。
不過,他也能理解掌門的初衷,這老楊本性不壞,只是那時雙方都沒有多少互信,胡扯一氣只為了震懾何九師徒不要亂來而已。
但何九還要繼續打坐修行,穩固築基修為,沒有多少時間與李嘆雲敘說。
而李嘆雲還記得丁墨塵的指點,找了個無人打擾之地,終日施展‘元戎飛沙訣’,他本就有土靈根,又多次見石青施展納塵劍意。
於是順利的將納塵之意領悟。
不過,納塵之意在李嘆雲的理解中,在自己不會巨劍術,也不會石甲術的情況下,作用不大。只是對那飛沙的增幅不小,同樣的法力驅動之下,範圍大了五成左右,只是不知遮蔽神識探查範圍的功效是否有所增強。
期間,楊落青給他師徒二人帶來了一個壞訊息,他們已被青山派化影圖形通緝,罪名頗值得玩味,竟然是殘害搶奪白家和青家修士,兩人的肖像就張貼在邊境的懸賞榜上。
若是如此的話,可以肯定的是這並非掌門的命令,若是掌門下令,以自己協助青雀拐跑他那寶貝徒弟一事,就可以定個叛門的罪名了。
也不知那日靈和峰主不知是否隕落於丁墨塵之手,更不知是不是他們不敢明面上得罪碎星峰,才把罪責都甩在自己師徒二人身上。
楊落青貌似並不在意青山派對二人的通緝,仍繼續收留他們,只是說等何九出關,帶他們師徒見見幾位好友,青山勢力再大,也管不到玄劍宗來。
李嘆雲卻思念起了翠微山來,也不由得想起青雀和青無塵,她二人是否逃脫了那人魔爪呢。
帶著這些思念,他打坐入定,不急不慢地將這一品靈地之處的靈氣化為精純修為,向著煉氣大圓滿之境緩緩前進。
...
郝大川一手提著昏迷不醒的青無塵,一邊急速向著青山派的方向行去,他右臂已失,身上滿是血汙,小腹上破開一個大洞,血流不止,神色慌張。
多少年了,他從未見過戰力如此恐怖的元嬰修士,舉手投足之間,天地變色。
乾元劍已失,但好在奪回了這天靈根的弟子,有她在,自己的修為恢復如初只是早晚的事。
當務之急,便是擺脫那神秘元嬰修士的追殺。他回頭望向遠方,一朵灰撲撲的雲朵在天邊咬住自己不放。
玄劍宗的元嬰修士自己都是知道的,從未見過此人。對於大宗門的路數他了解不少,此人想必是玄劍宗藏了無數年的暗子,專做髒活用的。
自己不怕君子,死在自己手中的君子還少嗎?也不怕小人,小人懂得合則兩利,鬥則兩傷的道理,不會以死相博,幾番拉扯交換,總能站到一起。
但這種人是自己的剋星,他們是信奉某些愚蠢信念的殺星,又或者根本就沒有自己的道,行事毫無顧忌,不打招呼就偷襲,不顧及無辜性命,也不顧及自身安危。
他是想要我死!
郝大川心中又埋怨起雷老祖來,什麼狗屁五龍心經,面對那人竟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但好在自己修行有成,遁術還是極為高明的,那人一時半會兒追不上自己。
逃去蠻荒還是南疆?
算了,法寶已失,一身血腥味道,還帶著一個天靈之體,那些在蠻荒中修行的化形妖獸不會放過自己,南疆的元嬰更是會出手搶奪自己的寶貝徒兒。
眼見靈霄峰就在眼前,他一頭紮下,不多時護山大陣悠悠開啟,同時,一座蒙塵已久的青銅巨鍾悠然響起。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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