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欣然坐下,童子給他倒了一杯茶,便問起李嘆雲此行的目的。
“飛劍不太夠用了,想買幾枚三階的。”
童子略帶歉意的回道:“若是要買一階上品,晚輩這裡倒有幾枚,若是要購買三階飛劍,便只能等家師處理完內廳之事方可了。”
“無妨,只是李某還有要事,不能久留。不知內廳之中,是何人前來交易?”
那童子見他氣質森冷,但對自己言語之間頗為和煦,於是笑道:“鄙閣不會透露貴客的任何資訊,一會兒那位前輩出門之時,您自可分辨。”
原來是築基期的修士,總不會是結丹修士吧,李嘆雲聽出童子的話中之意,他也只能提示到此處了。
李嘆雲索性閉目養神,一縷神識悄悄繞過童子,探向對面內廳拱門,卻被一道若有若無的屏障阻攔住了。
有陣法防護,隔絕神識探查,這倒也是預料之中,若是強行破開倒也能做到,只是打草驚蛇毫無益處,李嘆雲將神識收回。
他心中思索著若是裡面之人出來,是尾隨其後還是暴起發難,亦或是設下計策?
約摸過了三炷香的功夫,李嘆雲心念一動,拱門開啟,一個身穿湖藍色勁裝的中年人走出,後面跟著一個三十多歲的宮裝婦人。
“張道友,請留步。”那中年人拱手笑道。
“廖兄,若再回懷秋城,記得來小妹之處喝茶。”
那婦人是築基中期修士,那中年人竟然是築基後期修士,李嘆雲心中一沉,那魔氣波動正在此人身上。
不能再等了,寶鑑閣不會放任自己尾隨的。於是他故作驚詫的站起身來喝道:“原來是你?魔道賊子,還認得爺爺嗎!”
說罷,手中鎮魔劍祭出,三色光華閃過劍身,當頭一劍砍去。
他身遭浮現六把飛劍,空中由一化二,呼嘯著齊齊紮下!
突遭驚變,那婦人尚未出手,那廖姓修士大驚失色,手中浮現一面齊身大盾,上面血魔之氣升騰,堪堪擋住李嘆雲鎮魔劍,無數青色火焰在盾上燃燒起來。
“魔賊,受死!”李嘆雲見他驅使三階魔器,再無猶疑,十二道流光自空中魚貫紮下!
“哪裡來的野路子,敢在寶鑑閣撒野!”那婦人怒喝一聲,手中浮現一枚玉簪,打出一個水藍色護罩將自己護住,然後便拿出一枚小印。
小印迎風便長,向著李嘆雲兜頭砸下!
李嘆雲分出三道飛劍,將小印頂住,但三道劍影打在婦人護身靈盾之上,叮叮幾聲,逼迫婦人不得不調轉小印自救。
金光開路,將那盾牌扎出一個豁口彈開,含有固丘劍意的土劍又至,將那人打個趔趄,然後無數劍影齊齊紮在同一處。
他只為擊殺魔修,鎮魔劍再出一劍,破鋒劍意直直紮在那魔盾豁口之處!
那廖姓修士手中浮現一柄冰劍,正要反擊之時,那盾牌再也擋不住破鋒劍意,破開一個大洞,一道水波粼粼的飛劍趁虛而入,與鎮魔劍一起,將那中年人身上剛剛祭出的青冥盾擊碎,劍勢不減,就要將其斬為兩截!
眼見廖姓修士就要慘死當場,那婦人大聲喝道:
“道友且慢,他不是魔修!”
嗯?李嘆雲堪堪收住劍勢,凌波飛劍於那廖姓修士心口之處停住不動,金光一閃,又附著了一層破鋒劍意。
李嘆雲見局勢被自己控制住,對著二人冷冷說道:
”!說續繼你,人那,你了殺就我敢,的廖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