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寶鑑閣中值守已久,他自然知道,像廖姓修士這種曾在邊境廝殺過的,修習一些魔功之人有不少。
甚至在一些修士私下的交換會上,也偶爾會有人拿出魔器交換,乃是大家心照不宣之事。
若是將李嘆雲這個將大家遮羞布撕開之人殺了,說不定還會贏得不少人的友誼,有利於自己在此城落地生根。
張姓修士毫不意外,這人不歸自己排程,先前無視自己的權威,貿然出頭,已然讓她不喜。由他廝殺自然最好,無論成敗,自己都不虧什麼。
顯然她心中早已有算盤,她的謀算更深,勝敗不在此處。
李嘆雲看向那名守衛修士,見他是中期修為,說道:“此處乃是城主處理公事之處,不便你我廝殺,不如尋一擂臺如何?”
“不必了,三兩招的事,至於麼!”那守衛大手一揮,輕蔑的說道。
李嘆雲看向城主,只見老者渾不在意似的對他笑笑,揮揮手將手下人散開,給兩人騰出空來。
“哈哈哈,兩位儘管施為,一些修葺費用我金家還是出的起的。呵呵呵,我這府中啊,好久沒這麼熱鬧啦。”
李嘆雲點點頭,自己連番作戰,神識和法力消耗近半,雖有心與築基修士正面作對一場,但不宜久戰。
於是他騰上高空,朗聲道:“既如此,開始吧!”
說罷,身上騰起陣陣白霧,身形消失不見。
那守衛未曾見過此等法術,但一個築基一層修士能有多少能耐?
他隨手打了兩道連珠火球進入白霧試探,卻在白霧之中被打散了,就是不知道是李嘆雲親自出手,還是飛劍施為。
劍修的飛劍嘛,也就那麼回事。他身上浮現一枚盾牌圍繞自己緩緩轉動,這盾牌乃是三階盾牌,任你飛劍再多,又能奈我何?
既然還有劍影分光,那麼再加一層靈盾,還有自己的二階法袍自帶防護,想來防禦是足夠了,如此施為,已然有些笨重了。
此時李嘆雲的飛劍果然呼嘯而至,那守衛只是手握一杆藍色小旗,使勁一揮,一股狂風向著眾多飛劍席捲而去,飛劍被狂風吹得速度大減。
李嘆雲暗道不妙,又將飛劍召回,只留六道劍影齊射,但是劍影已被狂風減速,打在三階盾牌之上,連個白點也沒有打出來。
“哈哈哈!”那守衛見狀,心中大定,又拿出一套圓環。
這套環狀法器乃是三階中品法器,一共九隻,一隻母環,八隻子環,名為‘子母環月刃’,乃是成套法器。
每一隻圓環的邊緣都是鋒利無比,更妙的是,圓環對飛劍類武器有一定剋制作用,若是飛劍操縱不靈,很容易被圓環鎖住,滅殺靈性。
更別說,成套法器,互相感應配合起來順暢無比,消耗神識也更少一些。
而那守衛揮舞小旗向著天空之中的白霧揮去,一道道狂風吹過,白霧逐漸變淡,最終露出李嘆雲的身形來。
“疾!”他單手一指李嘆雲,九枚圓環呼嘯著轉動著向李嘆雲包圍襲來。
李嘆雲見狀心中一嘆,不愧是寶鑑閣修士,身上的寶物都是強大無比。
而此時他的法力已經恢復到了六七成左右,他單手一指地面,地面也升騰起白霧來。
“雕蟲小技!”那守衛又揮舞小旗吹出狂風。
但這一次白霧卻只是變淡了些,露出幾十個包圍住自己的金人來,金人們金光閃閃,都長的一模一樣,揮舞長劍,各使精妙劍招,向自己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