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嘆雲飛上高空,看著腳下一片殘骸,以及遠處爭搶金銀財物的凡人,沉吟不語。
罷了,隨他們去吧,這是他們的機緣。
李嘆雲將死去兩人的儲物袋攝到手中,其中只有寥寥十幾塊三階靈石以及一些鬥法法器和陣盤,任何洩露身份的法袍和腰牌都沒有。
這五六個築基修士,年齡不一,可不是天上掉下來的,更不是大風颳來的,又怎能藏的住根腳?
他冷笑幾聲,將靈石取走,儲物袋扔下,踏上飛劍遠去了。
他不知道的是,他走之後半天左右,城中來了幾名修士,收斂起眾多修士屍首,然後冷冷看著在廢墟之中鬨搶財物之人。
有一人冷笑幾聲,驅動著手中飛劍將無數凡人或殺或傷。
一時間哭嚎聲哀求聲此起彼伏。
一張張通緝令很快張貼在四城門口,一個清瘦略帶邪氣的面容惟妙惟肖。
仙師威嚴的聲音響徹全城:
“城中殺人者,青山弟子李嘆雲,罪不容誅!”
…
行出去一百多里,剛好看到一處山門,山門處一座石碑,上面寫著‘仙林圩’三個古樸的大字。
李嘆雲于山門處縱聲長嘯,震的整個山谷嗡嗡作響。
山門處的兩個煉氣弟子慌忙打出告警焰火,山中大亂,一個一階陣法不久之後慌忙開啟,護住了山門。
一個老翁隔著陣法對著李嘆雲拱手行禮,說道:“小修安德遠拜見前輩,不知前輩來我仙林圩示威,所為何事?”
李嘆雲指指遠方那座大城,問道:“煙波樓可是你家的?”
安德遠苦笑一聲,回道:“回稟前輩,我門中只有兩三個煉氣修士,幾近凋零,哪有財力摻和進那種生意?”
李嘆雲點點頭,看他家的護山陣法便知道不是個養得起築基修士的,看來是找錯地方了。
“那你可知附近最大的宗門是哪個,李某要去拜山。”
安德遠慌忙向東一指,說道:“此去東行兩千八百里,有一山脈,為‘永懷門’所據。”
李嘆雲奇道:“永懷門,懷什麼?”
安德遠見他不像惡人,又問到了自己所長之處,捻起鬍鬚說道:
“永懷門是張、鄭兩大家族聯合諸多散修所建,兩家祖上顯赫,數萬年前乃是有名的世家,出過元嬰修士的,以永懷為名,懷的是古,是祖啊。”
李嘆雲聽到元嬰修士幾個字,心中冷笑,也不廢話,扔下一塊三階靈石,踏上飛劍向東去了。
安德遠見到這一萬靈石,雙眼放光,見他走遠之後,慌忙出了陣法撿起來,眉開眼笑,巴不得再多來幾個李嘆雲這樣的。
他剛回到山中,卻見山門處又來了兩三個人,連忙迎出門去。
“張前輩,鄭前輩,什麼風把你們吹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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