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總管嚯的站起身來,臉色驚疑不定,問道:“你如何知道的?!”
李嘆雲撓撓頭說道:“小侄無意間聽他嘟囔過什麼草木頑石血肉無一不採,突破緣劫桎梏什麼的…”
“採靈心經!”
張總管驚呼道。
李嘆雲恍然說道:“原來叫採靈心經嗎?”
張總管點點頭說道:“不錯,這魔經近些年銷聲匿跡了,但早些年在江湖中流毒甚廣,你做的很好,不過以後誰也不要說,明白嗎?”
李嘆雲連忙應道:“是,小侄記下了。”
張總管又問了幾句關於萬姓修士的事,李嘆雲只說與他不算太熟,搪塞過去了。
等張總管要走時,他又求道:“伯父,你將小侄的採礦地調換一下,挨著那姓萬的吧,方便我監視於他。”
張總管卻面色凝重,說道:“你是前期修為,他是後期修為,又貴為我門中客卿,萬一露出馬腳…”
李嘆雲連忙說道:“我不問他什麼事,就跟他套套近乎。”
張總管想了想,說道:“好吧,一定要要當心。”
然後又重重嘆了口氣說道:“這地上之人到了這地下,日子一久就變了性情,還好有你我叔侄互相扶持啊。”
李嘆雲也跟著嘆了口氣,卻見那張總管拿出一張獸皮,上面用墨線勾勒出條條坑道,又用紅綠兩色點了若干小點。
他指著一個綠點說道:“你今日先歇息吧,明日我叫人帶你過去。”
李嘆雲心中大喜,再也不多看那獸皮一眼,這一下就沒有了露餡的可能了。
誰知道張總管又換了一副慈祥模樣,勸道:“達兒,地下寂寞,叫一次女人嚐嚐鮮就好了,切勿不要耽戀美色,影響修行。”
李嘆雲不明所以,但還是不動聲色的做出羞赧狀應了下來。
張總管很滿意他的表現,起身離開了。
離開之後,他心中才如翻江倒海一般:“若達兒所言不錯,那定是採靈心經無疑,早年我見過一次的,絕不會有錯!”
“老萬也是築基後期,難道他也是隱藏了修為,實際上已經圓滿了?”
“不行,不管是真是假,老萬都留不得了。”
李嘆雲得了空,拿出張博達的儲物袋來,那塊陣盤上的陣紋已斷,變成無用之物了。
又清點了一下其他物品,拿出兩部玉簡沉入其中。
一部玉簡之中是一門二階木道功法,李嘆雲沒有興趣,撤出了神識看向另一部。
這部玉簡之中則是這地下的各種規矩了,李嘆雲這才明白永懷門這種大宗門是如何運用靈脈的。
自家山門之下的靈石礦要採,但也不能過度採伐,每天採集一定量之後便要罷手,會有專人收走礦石,不得私藏。
另外還有不得私繪地圖,不得賭博,不得酗酒,不得狎妓等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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