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秀峰頂,望月臺上。
李嘆雲默然站立,咕嘟嘟飲下一大口烈酒,翹首望月。
欲將飛劍嚮明月,卻恐星霜染青袍。醉舞長空千萬裡…
唉!回望去,雁字嘶回,霜林盡染,難尋她一笑。
龍月無聲無息的走過來,峰頂幾千丈高,異常寒冷,她凍的發抖,卻迎著寒風一步步走向李嘆雲。
李嘆雲連忙從思緒之中掙脫,給她打了一個護罩。
龍月看著他的眼睛,說道:“我不要你的法術,抱緊我。”
李嘆雲哪會不知她的心意,心中一暖,喉結抖動,手中酒罈啪嗒一聲墜地,將她緊緊擁住。
小臂還未痊癒,隱隱傳來疼痛。
“月兒,我愧對於你…”
“雲哥你不要說了,我都知道。”
“景兒…還活著,但是可能永遠回不來了…”
李嘆雲斟酌著用詞,將祁冰雁所說轉述,不多時夫妻二人都流下悲傷的淚水,無限的哀傷包裹住月下的兩人。
“雲哥,”龍月發現了他的傷勢,輕輕撫摸他的臂膀,心中悲痛更盛,“你不要再去了,我可以當做從來沒有過景兒,但不能沒有你…”
龍景的可愛模樣又浮現在腦海之中,這是兩人的長子,是相知相惜相戀的見證,又怎麼可能當做沒有過…
“月兒,我曾有機會阻止這一切,卻因為一念之慈,釀成今日苦果,我向你保證,今後這些都不會再發生了。”
龍月搖搖頭,捧起他的臉頰,憐惜的說道:“你不要再去打打殺殺了,我不想失去你,當初我不該那樣對你的…”
不再打打殺殺,又怎麼可能?
李嘆雲點點頭,說道:“你放心,我不會再讓你傷心,我保證。”
兩人再次緊緊相擁。
…
此番歸來,李嘆雲在翠微山上開闢了屬於自己的洞府,長期住了下來。
一晃三年過去了,李嘆雲見到了過去的許多朋友,友情經過歲月的洗禮愈加濃烈,只是有些人已經不在了。
上官虹在青山大亂的最後一年死於靈霄峰一名築基修士之手,留下一對子女。
劉長陵始終沒有再次出現,許多人猜測她心思單純,恐怕早就在戰亂中死去。
上官湘羽連番遭受打擊,至今仍閉關不出。
聶紅羽在靈霄峰兵敗之後被俘,沒有被殺,被判幽禁思過百年,但前年元嬰散修白眉回到青南城,將她贖了回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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