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霜笑道:“有李嘆雲這把利劍,若是戰端再起,說不定不到一年,碎星峰就打贏了,畢竟這一次,赤霄軍可不會再參戰了!”
“刁掌門,禍福相依,何不借此良機,將這一禍患徹底清除呢?”
刁不平冷冷道:“敢情戰事一起,死的不是玄劍百姓,對嗎?”
齊霜卻不以為然:“你口口聲聲百姓百姓,你去百姓家裡轉轉,看他們牆上貼的是誰的畫像,有幾張郝大川的,有幾張你的?”
刁不平怔住了。
齊霜又說道:“恐怕九成都是李老祖的吧,民心如此。”
“你口中的凡人百姓並非愚昧,恰恰相反,他們知道誰對他們最好,早就做出了選擇。”
“這…以你之見,該當如何?”
“哼,上策當然是你這個掌門制令下達,正本清源。”
刁不平搖搖頭說道:“群狼環伺,內亂一生,風險太大。”
“那就殺!你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在玉衡殿遍數劉越罪行的勇氣呢?如今大權在手,利劍在手,怎麼反倒畏畏縮縮?”
刁不平被她一激,忍不住瞪了齊霜一眼。
可她是玄劍使,哪怕是面對元嬰修士秦時,也未曾見她低頭。
“換個法子吧,我壽元無多,不想生事。”
齊霜悠悠道:“那就只有兩個辦法了。”
“你說。”
“其一,遍數李嘆雲的大罪,調撥赤霄軍遠赴翠微山,將其和其黨羽直接誅殺,除了禍患秧苗。”
刁不平忍不住大罵道:“臭丫頭,你想陷我於不義嗎?”
齊霜一攤手,無奈說道:“那就只有一個辦法了。”
“快說!”
“辯禮,”齊霜說道,“此事因禮而起,李嘆雲因禮而留,你又不想留下血腥味道,那就動嘴皮子吵一架吧。”
刁不平乃是禮儀修士出身,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讓兩邊的禮儀修士辯論,以口誅筆伐代替劍光血影?”
“不錯,只不過刁掌門你也太小家子氣了,就這幾個峰頭的禮儀修士,靈霄峰的還被李嘆雲殺了大半,能論出個什麼來?”
“那依你之見呢?”
“遍邀玄劍神煉寒山三派有名的禮儀名宿,讓道墨儒三家齊聚,站隊也罷,觀禮也罷,讓他們爭出一個結果來。”
“這…”刁不平沉吟道,“會不會手筆太大了。”
“手筆不大不足以震懾武力,三家一旦有了結果,就算是玄劍宗的掌門,也不敢不從,這個世界可不是誰的劍更鋒利,誰說的就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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