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策幾人見李嘆雲眉心一點綠光射出,溝通那魔修的魂魄,一點大氣也不敢出。
“你叫什麼名字?”
“洪疇。”
“知道我是誰嗎?”
“前輩,我什麼也不知道,求求你饒恕我吧!”
“說說你的過去,我可以考慮。”
“晚輩曾是寒山修士,一時為鬼靈門魔修所惑,實在是後悔莫及,前輩可否饒恕在下,晚輩願用餘生贖罪!”
“贖罪?那些被你玩弄至死的女子同意了嗎?”
“這…她們只是凡人,再說了,晚輩也只是身在魔營,迫不得已。在其他人手中死的更慘,會被活生生煉製成丹藥的。”
“這麼說,你還頗有慈悲之心嘍?”
“不敢不敢,晚輩現在一心只想贖罪,回到寒山造福於民,還請前輩饒恕我這條狗命!”
“噢?造福之事不急,你說說看,島上有多少人,修為如何,是何陣法?”
“你要知道,姓孔的也被我抓來了,兩相對比之下,你若有一絲隱瞞,本座便要你魂飛魄散!”
“是是是,海島名為…”
一炷香的功夫過去了,李嘆雲將神識一收,面色鄭重的看向司馬策。
“策兄,此島有三十八里方圓大小,名為囚鳥,乃是一處魔賊羈押我正道修士和凡人之所。
“金丹魔修兩名,分別來自血魔宮和鬼靈門,另有築基魔修五十二人,妖獸三十多頭,布有四階血魔大陣,有惑神,迷心,催生血霧,以及用血氣不斷召喚血夜叉的功效。”
嘶…司馬策倒吸一口氣,看向周圍幾人,只見除了朱離不停冷笑,其他兩人和他一樣,面色凝重。
敵人太強了,若只有一名金丹修士還則罷了。
兩名金丹修士坐鎮,還有五十多個築基魔修,而且有四階大陣守護,血夜叉可是金丹期的魔物,這也太難了。
李嘆雲又說道:“還有凡人女子三百多人,正道修士俘虜十多個,朱離道友的地火不能貿然釋放。”
朱離一怔,如此一來,確實不好直接動手。
司馬策緩緩道:“策難以決斷,諸位如何說?”
洛清寒道:“我主退,回島請金丹前輩一同前來滅魔。”
靜實指指那魔修說道:“此魔之事早晚事發,下一次前來說不定魔賊便有防範,我主進,死則死矣。”
司馬策又看向李嘆雲,李嘆雲說道:“我想幻形潛入,伺機刺殺,破壞大陣,然後你們等我將俘虜救出之後發難,掩護我撤退。”
朱離冷冷說道:“如此多的凡人,要如何帶走?”
眾人面面相覷,這是個很難處理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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