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嘆雲笑笑,說道:“宗門,家族,仙凡,汝等以金制人,卻不要激起義憤,豈不知人心如火,火勢燎原,亦能融金之理?”
“至於我是誰的弟子,呵呵,修道之人,自然是道法的弟子嘍,散修李嘆雲,見過這位前輩。”
翟讓大讚道:“好一個天下人管天下事, 說的好!”
那人還待反駁,卻被虯髯大漢抬手止住。
他面色凝重,李嘆雲所言火金之理深有真意,他身為煉器大師,隱隱之間已有所獲。
這小子不愧是青山出身,難道他修煉過五龍心經嗎?
於是他開口說道:“李嘆雲,我百鍊門乃是名門正派,並非欺負弱小的邪修,曲家弟子陰狠殘害之事已有公論,此戰說到哪裡都是我們佔理。”
翟讓反駁道:“阮掌門,不對吧,我怎麼聽說那曲非是被你門中弟子暗害在先,才行反殺之事的。”
“證據,”阮掌門看向翟讓,冷冷說道,“拿出證據來,我這便帶人離開,自行去落日宗請罪。”
翟讓冷笑道:“人都死了,用的還是迷魂之術,阮掌門打得一手好算盤。”
“沒有證據我跟你說個什麼,你們天同弟子聽風便是雨,再要聒噪,休怪我劍下無情!”
李嘆雲聽明白了,笑道:“原來如此,那便簡單了。”
阮掌門看向他,說道:“你待如何?”
李嘆雲笑道:“阮前輩,總歸是你說你的道理,我說我的,不如我們用劍說話,如何?”
“小兒好膽!”先前那名金丹修士大怒喝道,“你算什麼東西!”
說罷,一股金丹威壓朝著李嘆雲衝擊而來。
李嘆雲不閃不避,心劍斷魂術反擊發動,將來犯神識一斬而斷!
那名金丹修士於神識反噬之下,忍不住啊呀一聲大叫,臉色蒼白,於空中身形搖晃不止,看向李嘆雲的神色又驚又怒。
阮掌門面色凝重,冷冷說道:“好手段,傳聞你是本命修士,神魂強大,這便是你的本命神通嗎?”
李嘆雲回道:“不錯,人不傷我,劍不傷人,這位前輩先動的手,怪不得我。”
“非攻之道,原來你也是我墨門弟子,倒是沒看出來。”
李嘆雲笑笑不答,說道:“阮掌門,晚輩斗膽挑戰三位前輩,若勝一場,便答應晚輩一件事,如何?”
阮掌門沉吟起來,傳聞之中他殺了趙無極,此事到底是真是假,若是真的,那麼自己三人又如何是他對手?
李嘆雲見狀出言相激:“前輩不會不敢吧?”
阮掌門冷哼一聲說道:“我等傾巢而出,斷不會因為你一人而廢全域性。”
他言語中似乎並不將翟讓放在眼中,只忌憚李嘆雲一人。
李嘆雲笑笑說道:“晚輩不敢,第一件事便是要前輩放了前來助拳的墨門弟子,如何?”
阮掌門面色一鬆,這倒是件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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