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李嘆雲用力扭過頭,兩手鬆開,強行壓制住內心的慾念,“給我溫些酒來。”
小荷急忙跑開了,李嘆雲長嘆一聲,將神識放開。
如今神識大增,已經可以覆蓋到兩百里外,與元嬰修士相當。
忽然他心中一動,取出一枚羅盤,上面的指標滴溜溜打著轉兒,最後指向東方。
終於來了啊…
將手撫上背部棺材,冰冷的觸感讓他的心慢慢靜了下來。
…
小荷將酒菜置備好的時候,星鰩飛船已經近在眼前。
她看向天空之中的龐然巨物,驚得腦海之中一片混亂,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只見高處赫然浮現一艘看不到盡頭的巨船,整體呈流線型,將陽光擋住,投下巨大的陰影。
巨船被一個巨大的淡白色光罩籠住,隱約可見巨船之上山峰林立,樓臺亭閣錯落有致,宛若一座空中仙城。
與這巨船相比,腳下的月桂宮像是塵埃一般渺小。
“公,公子…”
“小荷啊,我們該登船了,到船上再吃吧。”
李嘆雲取出一枚血色玉符打出,一道血色流光射向巨船。
星鰩飛船並不停留,但不多時,一個淡淡的傳音入耳。
“李嘆雲,靠近一些。”
這個距離,能傳音至此的至少也是金丹後期修士。
李嘆雲囑咐了小荷兩句,驅使月桂宮靠近了巨船。
小荷忽然眼前一花,再定神之時,已然同月宮一起,出現在了巨船之上。
李嘆雲抱起她的腰,收了月桂宮法器,緩緩落在甲板上,看向迎面走來的一名金丹後期修士和兩名守衛。
“呵呵呵,李道友請了,本座名為嚴寬,乃是船上的接引執事。”
李嘆雲連忙拱手回道:“有勞執事親迎,嘆雲榮幸之至。”
嚴寬笑道:“好說,樓兄於信中囑咐我關照於你,怎可怠慢?”
原來是樓鶴的安排,李嘆雲心中一鬆,上前寒暄一陣,隱約察覺到被幾道強大的神識掃過。
嚴寬引著他踱步前行,緩緩說道:
“此船乃絕密之地,規矩甚多,為防道賊暗探,李兄和你身後的那名僕役都要留下一縷神魂和一滴精血登記在冊,不礙事吧?”
李嘆雲皺起眉頭,說道:“以你我修為應知,這無異於將身家性命相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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