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嘆雲在返回問道宗的路上,特意放慢了腳步,思索著這幾日的所得。
除了先前所說情報,還有些不解都得到了解答。
比如李嘆雲已經記不清自己多少歲了,但在赤松眼中這都不叫事。
別說在星空之中無法計算年齡,就算是在玉衡星域,也不好計算。
這裡有四個太陽,二十多顆子星,大小衛星無數。
各地的日月輪轉時間,都是不一樣的。
比如這顆星球上,人族化神修士的壽元是三千年上下,而在衡和星上,就是五千年左右。
在其他地方又不一樣,能有準確時間刻度的,只有仙宮每五百年派人校準一次的歷法和時間刻度。
仙宮有一個總體的時間刻度,叫做一紀,但一紀具體是多長時間,又按照什麼來衡量,應該只有仙宮的宗伯知道了。
還有李嘆雲關於虛實之道的論辯,赤松給出了自己的見解。
虛空與實境的比例,在不同的星域下,是不一樣的。
有的地方是大小差不多,有的虛實之比,能達到恐怖的幾十萬比一,原因不明。
因此各種輿圖上的距離,從虛空之中是無法衡量的。
再深入些,赤松便不答了,只以混沌之死舉例,說強行分辨虛實,是煉虛境強者做的。
以我等修為可用而不可辨,否則便如混沌鑿七竅一般,失去真性而死。
李嘆雲只好作罷,不由得想道,或許,這個世界在以人族分辨不清的方式,展示著不均勻的一面。
這也是天道與人道的呼應,現在也只能意會。
天生來不均,人生來不平。
而赤松又告誡道,像他們倆這樣,擁有虛靈遁這種無上秘術的修士,是各星上人人忌憚的存在。
若無必要,還是不要暴露的好。
對於這句良言,李嘆雲有苦自知,只好苦笑搖頭。
...
帶著五封書信和一把拂塵,李嘆雲到達了問道宗。
將拂塵交給錢若蘊時,李嘆雲心中還殘存著對赤松真人的戀戀不捨,也懶得跟他廢話,開門見山的說道:
“錢道友,貧道僥倖贏了半招,只為你爭取來了百年時間,百年後,赤松真人會登門挑戰,取走該拂塵。”
“百年?”錢若蘊皺起眉頭,見李嘆雲目光冷峻,隨即擠出一個笑容,說道,“如此甚好,甚好。”
“丹藥呢,錢道友?”
“早就備好了,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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