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嘆雲恍然大悟,說道:“原來如此,這豈不是如同鏡中人一般,晚輩也曾遇到這麼一個魔修。”
敖靜面上露出緊張之色,問道:“你們怎麼樣了?”
“在紫微仙宮的神祭大典上,我殺死了他,用玄冥真炎燒掉了他的魂魄。”
敖靜大驚,李嘆雲指尖迸發一縷青火,然後收起。
“玄冥真炎燒盡命運絲線,你們應該也不會再見面了。”
“是啊,或許是因為這個原因嗎,晚輩現在隨時可以進階化神之境,再也沒有命運的桎梏,機緣的瓶頸,卻不知是禍是福。”
敖靜沉吟不答,半晌才回道:“本尊也不知曉此中關竅,這種事聞所未聞。”
“這麼說來,每個人都不是單獨的存在,而是始終有個一模一樣的人,在世界的另一角活著。”
“差不多,也可能就在身邊,要看天地的陰陽演化如何了。”
唉,李嘆雲想起來神祭大典上的鏡幽,長聲一嘆。
天地會再如此演化另一個我呢,我與鏡幽不再相見,但天地再次演化使用的,還是原來的魂魄嗎?
如此下去,生生死死無窮無盡,或許終會有這麼一對,會見面的。
“敖前輩,請給我你口中叛賊的名單吧,他們身份為何,罪行如何,晚輩要明辨之後再做決定。”
敖靜哼了一聲,娓娓道來。
李嘆雲聽罷,苦笑一聲,天衡殿的九位長老,有七位赫然在列。
而首席大長老,便是這清虛真人了,只是多年不在其位,人皆言云遊修行去了。
“那清鏡道長為何不在此中?”
“他啊...”敖靜猶豫片刻說道,“他是個懦弱之輩,但志在利用天機陣完成師父的志向,還不算叛徒。”
“前輩,很抱歉,晚輩做不到。即便有朝一日能做到,這種人間權力之爭,晚輩志在逍遙,也不想介入。”
敖靜怒聲罵道:“你也認為師父是貪戀權柄的獨夫嗎,你給我滾出去,別髒了師父的洞府!”
李嘆雲搖搖頭,溫聲說道:
“晚輩並不那麼認為,但有一人是設計構陷於我,致使我夫妻分離的罪魁禍首。若有一日,我能主禍福,會殺他復仇。”
“誰?”
“施良玉。”
“好,就是他,是他毀了師尊的太白角兵十二卷,還竊以師尊之名,邀名斂實,幽禁放逐師尊的弟子,最可惡了!”
“那敖前輩可以教我御火之法了嗎?”
“哈哈哈哈,一火一錐皆是師父留待有緣之寶,一劍一經,才是師尊的真正傳承。”
李嘆雲放下心來,恭恭敬敬的引了三炷靈香,插在香爐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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