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知道,築基也罷,結丹也罷,都離不開一個我字,你樓賓到底是誰,往日的你真的那麼不堪嗎?”
“就算是那又如何,不堪的你也是你的一部分,重要的是當下和將來的你,你要以何為生,以何為志!”
樓賓眼含熱淚,砰砰磕頭敬謝,這種話從未有人跟他說過。
李嘆雲見他有所明悟,暗自點頭,又看向陳香說道:“陳香,道儒墨三家禮儀雖好,三者之間又不盡相同,短時間難以理清楚。”
“而我宣義軍的仙凡構成頗為複雜,未來可能會歸於外道,不可直接套用,需因地制宜。”
“你在讀書之餘,也要琢磨如何化用制定適宜我們宣義軍的禮儀規範,不可讀死書。”
“你的長處在於交際,不要棄長就短。而且,絕不可以此疑惑前去論道,會暴露我軍虛實,明白嗎?”
眾人心中一凜,與陳香一起敬拜。
李嘆雲鼓勵道:“你們都是我在煉氣弟子之中精挑細選出來的,我對你們期望很大,未來的宣義軍離不開你們。”
其實哪裡是挑出來的,他們都原是軍中的邊緣人物,四個人湊不出一個三靈根來,都是別人挑剩下的。
但在眾弟子耳中聽來可不是,李嘆雲是誰,軍中金丹第一人!
是這樣嗎,原來我這麼重要!
李嘆雲繼續說道:“你們是宣義軍的使者,也是門面,需記得待人接物要不卑不亢,以禮待人,以誠示人,雅量與威儀並用。”
宋青開口問道:“老祖,若有人蓄意挑釁呢?”
李嘆雲說道:“武力不足還有智力,智力若還無用,那便是退無可退。”
“此時絕不可偷生,便是一死也要拔劍,以示我宣義軍的風骨,否則即便得活,本座事後也定斬不饒,明白了嗎?”
四名弟子心中一凜,齊聲喝道:
“弟子明白!”
“很好,”李嘆雲環視一圈,滿意的點點頭,“有任何困惑隨時來問我,去吧。”
眾弟子紛紛告辭,只剩斬草一個。
“草兒,最近隨為師四處論道,感受如何?”
斬草將尾巴一甩,不滿的說道:
“師父,在這飛舟之上憋死我了,我想打架!”
“你想與誰打,為何而戰?”
“我…”斬草哼了一聲,說道,“那些看不上我的,我都要打回去!”
李嘆雲心中一動,說道:“你是魔靈,為眾人所不容在所難免。”
“以你我之修為,在這飛舟上全力施展,定然會船毀人亡,不可妄為。”
“不過,為師料想,上呈罪證於大周時,定然不會順利,你會有一場不可避免之戰,而且須用到你所領悟的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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