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大梁山玩了幾天,與施達也熟稔了起來,化干戈為玉帛。
原來他的確受了內傷,只是卻含糊其辭,不肯言明。
七日之後,燕子興掌中浮現一枚小小粉色輦車,手中一道火焰激發,迎風變大。
嚦呀,一聲鳳鳴,兩頭赤紅的雀尾火鳳虛影浮現,身後拉著一輛十丈多長,六七丈寬,三丈多高的粉色輦車。
輦車之上紋飾精美,遍佈玄奧的紋路,顯然是刻有防護陣法。
李嘆雲笑道:“飛天鳳輦,果然名不虛傳,只是這顏色與燕兄風姿不大相配啊。”
燕子興哈哈一笑:“配的很,少年莊重老來浪,一浪更比一浪強,老弟,等你也到了五六百歲,你就明白了。”
“哈哈哈。”李嘆雲頗為欣賞他這股灑脫勁兒,大笑一聲,也不客氣,飛入輦車之中。
他曾經也有過一件上好的飛行法寶,月桂宮,比這個飛天鳳輦好的不是一點半點,只可惜,在與上官飛雄尋寶事後遺失了。
一行人登上鳳輦,坐定以後,燕子興開啟了防護陣法。
“李兄,神霄派在七十八萬裡之外,兩月即到,你就瞧好吧!”
兩頭火鳳又長鳴一聲,陡然加速,車外的景色一陣模糊,隨即才穩定下來。
宋青等人感受著風馳電掣的速度,雙目之中流露出嚮往之色。
一路之上,燕子興給眾人介紹沿途景色,珍饈美食,還有一些秘境傳說,將一眾小修唬的一愣一愣的。
兩個月後,神霄派到了。
首先映入眼簾的巍峨連綿的雪山山脈,山下鬱鬱蔥蔥,自千丈以上便是身披一層雪白。
幾道七彩龍掛橫于山峰之間,耀眼奪目。
抬頭不見其高,半山腰雲霧繚繞,間或有冬雷陣陣,響徹耳畔。
左右不見其深遠,一眼望不盡頭,宛若一條沉睡的巨龍橫亙於天地之間,山峰便似片片龍鱗,浩浩乎不知其始終。
見使團眾人皆驚歎不已,燕子興哈哈一笑,身為神霄弟子出身的他,看都看膩了。
反倒是李嘆雲口中遍佈龍捲風的風暴海,更令他嚮往一些。
落星海與之相比,不過是大一些的湖泊罷了。
“嘆雲,等什麼吶,還不去拜山?”
李嘆雲哈哈一笑,說道:“多謝燕兄提醒,唐英,持我符節文牒,去吧。”
然後忽然面色一變,收起一路上的嘻嘻哈哈,面上盡是莊重肅穆之色。
他換上一身黑白灰三色道袍,與玉慈子的服飾彷彿,宛若一隻灰鶴,頭髮一絲不亂,道髻之上戴一頂蓮花金冠。
斬草為他前後整理衣衫,小心的將金冠戴正,然後仔細打量一番,並無差池。
然後將自己的全身包裹的嚴嚴實實,將長鞭和儲物袋收起,用一根黑色絲帶將外袍束好。
。旗大義宣執手右,劍扶手左,子樣的父師著學,後最
。杖節尾牛白一拄手右,柄劍扶手左,劍挎間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