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方的血陣之中又走出來密密麻麻的血傀儡,同時血霧漫天洶湧而來。
血霧可以催生血魔,也可以汙損飛劍,但義軍早有準備。
十幾名修士齊齊下令,密密麻麻的天雷符騰空飛出,將千丈以內化作一片雷光海洋。
一名築基修士急匆匆的跑到李嘆雲面前,問道:“軍侯請戰推進。”
廖喜是名義上的軍侯,玉慈子是統領,但職責與身份卻是與反過來的。
因此廖喜才會向自己請戰,李嘆雲搖搖頭說道:“不可,還要再消耗一波喚魔血靈陣的威能。”
“李老祖,天雷符不夠用了。”
李嘆雲皺起眉頭,說道:“不是發下去十萬張嗎,每個人能分到至少五十枚吧,剛才那兩波天雷,只消耗了一千多張吧。”
那築基修士尷尬的笑笑,不敢回答。
李嘆雲瞬間明白了,媽的,該死的貪墨之風!
戰策被打亂了,李嘆雲無奈至極,現在軍士已經分散開來,臨時派發肯定是來不及的。
“進!”
“遵命!”
那築基修士是個好手,幾下靈遁跑遠了。
李嘆雲嘆息一聲,推進會縮短與血魔的距離,難免會有死傷。
他沒有行伍身份,連個伍長都不是。
因此戰陣之中沒有他的位置,而與廖喜在一起的話,會被他完全壓制,戰策不能完全按照計劃進行。
因此李嘆雲選擇站在前線和廖喜之間的空中,他的神識強大,可以隨時觀察戰場變化,也可以臨時獻策,讓斬草通傳。
…
手下通報了義軍推進的訊息,諸葛玄皺了皺眉,看了義軍的方向一眼。
不對呀,他們力弱,怎麼還如此著急呢?
有一人笑眯眯的說道:“師兄還不知道吧,我們賣給李嘆雲的十五萬張三階天雷符,有十萬兩千多張只隔了不到七天,就原封不動的賤賣回來了。”
諸葛玄恍然,問道:“是李嘆雲賣的?”
“有姓魏的,姓石的,姓南宮的,就是沒有姓李的。”
齊雲鶴冷冷一笑:“哼哼,一群烏合之眾,看來千年以後,用不著我們出手,他們便會自行崩潰。”
眾人紛紛附和,諸葛玄默然不語。
正道軍中裡沒有貪腐嗎,怎麼可能,一定是有的,只是沒有這麼嚴重罷了。
貪慾和長生一樣,是人之私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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