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個赤袍青年正從樹頂鑽出,手拿一個火焰寶珠,站在枝杈之上開口。
“如你所願,我並沒有食言。”
李嘆雲冷哼一聲,看向他手中的火焰寶珠,那是自己遺失的凰火珠。
周圍的血魔修士目光不懷好意,但是看向血榕樹的眼神又充滿恐懼,不敢上前。
李嘆雲冷冷說道:“所以你就趁我不在,派人偷襲石青他們,對嗎?”
秦景面色尷尬,回道:“我管不了他們,現在誰也管不了誰。”
看著高處的兒子,青雀說他像早年的自己,其實不太像。
他的身軀雖然也很高大,但線條更柔和,而自己早年精修庚金之道,更粗獷一些。
氣質,眼神都不太一樣,他更為張揚一些。
而自己年少時師父多次告誡自己,雖心懷利刃,為人卻要謙遜。
一股柔情在心底泛起,但隨即腦海之中浮現出三郎黝黑的小臉,正對著自己恭恭敬敬的磕頭。
三郎,我一走了之,卻給你留下這麼一段因果,以至於身死道消…
心間的舐犢柔情,瞬間化作鐵石心腸。
手中長劍浮現,寒光凜冽,方圓百丈之內,狂風大作!
孤身深入虎穴,他可不是來鼓弄唇舌的。
“且慢,李嘆雲,我想問你,假如…”
秦景的話被李嘆雲的劍打斷了,三郎已死,哪裡還有什麼假如?
只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你死我活。
李嘆雲出現在高大的榕樹之上,身上燃起黃泉火護體,神識鎖定秦景,一劍斬下!
秦景面露驚駭之色,三百多丈的距離,他怎麼說到就到。
魔火在李嘆雲識海之中出現,剎那間被黃泉火吞噬,只這一瞬間的空當,李嘆雲的劍空了,他的身形消失了。
秦景擦去頭上冷汗,手中的火焰寶珠中飛出一頭巨大的火鳳凰,看向斬草冷冷說道:
“赤凰魔火只能有一個主人,受死吧!”
“慢,你我之間並無仇怨,”斬草忽然哈哈一笑,“而且…你是想回到父親身邊,或許我可以幫忙,你說對嗎?”
秦景一怔,自己掩飾的很好,她怎麼知道的?
隨即大怒,喝道:“魔女,你竟敢對我讀心?!”
…
李嘆雲感受著熟悉的氣息,沉入到一片血紅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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