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見素並不完全相信,這可是萬里之地的疆域,根本無法用靈石衡量價值。
以前的他是以前的他,可人是會變的。
尤其是一朝起勢,身居萬人之上,掌控無數人禍福生死,久而久之難免會性情大變。
而自己與他,有很多年未見了。
“李師兄,此茶甚好。”
“這是產自寒山的雲山靈霧茶,你若喜歡,臨走帶兩罐。”
“我素日清修,飲茶不多的。”
又聊了一些瑣事,兩人言語你來我往,沈見素始終如封似閉。
李嘆雲心中瘙癢,她始終不接兩件物事,到底是為何呢?
思來想去,他終於明白了,自己還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她倒還是那樣倔強,不過也是自己稍顯著急了。
面對她,始終無法忍心一味使計。
師伯說過,唯誠,可涉山水而見日月。
“沈師妹,為兄有一事相求,不知當不當講?”
沈見素微微一笑,來了。
“李師兄請講,但凡沈某力所能及。”
李嘆雲斟酌一下,說道:“你也看到了,當今多事之秋,司馬兄不在,玄劍諸修對我又多有戒心,我一個幫手也沒有,許多事無法脫身去做。”
“李師兄,但說無妨。”
“為兄想要遷幾千凡人前來,這些人大多數位於豐州,還有幾個好友要聯絡,你可否...”
“可。”沈見素說道。
見她說的如此斬釘截鐵,李嘆雲一愣,反倒有些躊躇了。
此事繁瑣無比,又耽擱時日。
她難道不知道如此一來,會錯過龍船歸期嗎?
沈見素將儲物袋開啟一看,點點頭收起,又拿起那枚玉簡,用神識查探一番。
良久,她將玉簡放在桌上,向李嘆雲一推。
李嘆雲一怔,只聽她說:“此陣極陰,與沈某所修功法不合,又是魂道劍陣,玄奧無比,還是有勞李兄為我佈設吧。”
不合嗎,她身遭隱隱有火靈自行縈繞,像是精修某種陰性火屬性功法所致。
不過,自己在火之道上只能說是登堂入室,遠未大成,或許是至陽功法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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