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妻子靠了過來,重新依偎在他懷中,李嘆雲小心翼翼的將她摟住。
他現在的力量太大,又失去了觸覺,生怕一不小心,動作不夠輕柔,就傷到了她。
“誅邪呢,麒麟前輩怎麼不見,他應該很樂意見到許無心的人頭。”
眼前的人兒抬起頭來,回道:“麒麟劍靈恰逢進階閉關,暫時還無法相見。”
“那還真是不巧,前些年我殺了一頭惡蛟,給他留了些蛟龍精血。”
“不急的雲哥,時間有的是,我們慢慢來,慢慢來...”
呼...
妻子溫柔的呢喃,讓他緩緩放鬆下來。
肌肉鬆弛,心神逐漸沉靜,鼻中不知不覺長出了一口氣。
是啊,恩怨大多已然了卻,又掙脫了命運的束縛,沒有機緣瓶頸...
歲月悠悠,我至少還有幾千年壽元,什麼事都不必急於一時。
素素,此時此刻我依然在想你,我現在不是在做夢吧...
雲哥我在,我一直在,會永遠陪在你身邊...
......
一連半年過去了,白青的傷勢穩定了下來。
殘破的身軀被修補完全,重新煥發了生機,正在一點點的生長著血肉,。
它也清醒了過來,趁著要重新煉體的機會,那根雷澤青梧的樹枝被它吞入腹中,一點點煉化起來。
長春嶺上靈氣豐沛,李嘆雲身上的傷本來就不算太重,此時也好的差不多了。
這裡的夜空也很美,每當星光如絲如縷的被李嘆雲的五行元胎體自行煉化之時,妻子都在身邊發出讚歎。
她已經不再用天地意志勾連神識說話,而是使用神識傳音。
二百多年不見,她似乎活潑了許多,有點像初見月兒時的性情。
李嘆雲想要尋找清鏡長老致謝,卻被玉靈告知,清鏡最近似乎忙於政務。
他奔波於長春嶺和神機殿之間,登門拜訪之人絡繹不絕。
甚至有人旁敲側擊到了李嘆雲的所在,前來求見,但都被飛熊暗衛攔下拒絕了。
李嘆雲在廟堂之中待了兩百年,不難猜測,施良玉率軍重傷敗退之後,天衡殿朝堂的格局,肯定會發生巨大的變化。
他地位再崇高,名義上,也只是八位長老之一。
平時壓制別人越狠,此時虛弱之際,所受反噬也就越大。
他冷笑一聲,自己的滅之意和那劇毒,若沒有同修五行的真人相助,可不是那麼好祛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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