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素素似乎並沒有以力壓人的意圖,但她究竟是想要什麼,李嘆雲也不太明白。
“素素,我記得你當年是擅長制符之道的,如今想必更為精進了吧?”
誰知沈見素卻吐吐舌頭,略帶忐忑的回道:
“現在雖然已是元嬰後期修為,卻也只能製作二階符籙,反倒有些倒退了呢。”
李嘆雲笑道:“我對符籙一道幾乎一無所知,正好,那我們就真的藉此機會買些符草制符吧。”
“我教你呀!”沈見素笑嘻嘻的說道。
“好啊。”
李嘆雲心中感慨,二百多年不見,她真的變了不少。
不由得想起朱靈老祖說過的,她這種頑石一樣的女子,其實並不難追求...
即便是兩人新婚燕爾之時,她也像是一塊玉石,沉靜內斂。
可是現在,這哪裡是玉石嘛,分明是吐蕊的鮮花一般,如同情竇初開的少女。
唉,玉靈在葫蘆裡的青蓮火中翻了個身,嘆息一聲。
“玉靈,你懂符籙嗎?”
“不懂,我什麼也不懂。”
真是奇怪,它剛才還很開心的。
不管了,沈見素已然拉起他的手,向前跑去。
兩人一路來到山腳之下,李嘆雲摸出一張拜帖,在上面寫了個假身份,是當初吳應雄給他的那個。
沈見素則寫了王靜淑的名字,兩人會心一笑。
李嘆雲將氣息放開一些,按照以前在白龍海蕩魔時的習慣,維持在築基一層。
沈見素也有學有樣,兩人凌空飛起,越過樹林,落在山門之前。
清符門只是個小山門,見到兩名俗家打扮的築基道士拜山,自然不敢怠慢,一路迎了進去。
清符門的禮儀迎賓只是個煉氣九層修士,在沈見素面前顯得誠惶誠恐。
這位前輩蒙著面,似乎並不把自己放在眼裡的樣子。
倒是那個瞎子,氣質渾樸自然,以平輩還禮,謙遜的很。
“王某與外子此番前來,一為敬拜貴門祖師,二則是為買些低階符草,叨擾了。”
那迎賓清清嗓子,連忙介紹起清符門的傳承歷史和門中特產來。
三人一路拾階而上,半個時辰後,到了半山處的大殿。
李嘆雲赫然發現,這裡也有沈見素的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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