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同一時間有兩個聲音回覆自己。
面前的妻子也呆在那裡，看著自己不知道說什麼好。
周圍的人先是驚訝，後續明白過來了。
清符門修士輕輕擊掌，附近幾個農夫面帶微笑，都為他能再次說話而開心。
“我...我的雀陰魄...恢復了一些...”李嘆雲結結巴巴的說道，“剛才是怎麼回事？”
沈見素不答，只是靜靜的看著他。
他只好在心中問道：“玉靈，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玉靈翻了個身，不理他。
“玉靈，你本應是與我心意相通的劍靈，你忘記我們當初盟誓時說的話了嗎？”
玉靈爬起身來，兩隻小手拍打著身邊的紫微青蓮火，無奈的說道：
“我沒忘。”
“我隱隱覺得你應該知道什麼，但是你不告訴我。”
“唉，這與你要堅決遺忘的事情有關，如果你再記起來它，若是對上神識比你強大的敵人，或有性命之憂。”
李嘆雲聞言無奈的嘆了口氣，問道：“那你什麼時候可以告訴我。”
“嗯...”玉靈回憶起太虛幻境之中那魔君的強大神識，良久才說道，“等你進階大乘期吧。”
“我只是化神中期，還要跨越煉虛和合體兩個大境界，就算是沒有瓶頸一切順利，那也太遙遠了。”
“那等你每進階一次，我便告訴你一點，但是你不能自行順著線索去回憶，真的很危險。”
李嘆雲默然，然後問道：“那你告訴我，為什麼會有兩個她的聲音？”
“我答應了她，不能對你說。”
“答應了誰？”
“...你別問了。”
那瞎子沉吟不語，女的雖然蒙著面，還是能出來很緊張的樣子。
周圍的人也看出來不對勁了，逐漸收了笑容。
李嘆雲轉身欲走，卻聽到沈見素在身後傳音問道：
“雲哥，符紙還買不買？”
他停下腳步，猶豫一下，還是回道：
“你看著買吧。”
沈見素輕輕笑了一下，然後眼神之中露出哀傷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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